這些殺手真的是腦子僵化,梁池三人可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愛好,就是愛學習。不然為什麼他們需要帶兩把弓箭。
在拉不開弓弦的前提之下,弓也是一個重要的殺人工具。
長,比短兵器都要好用。
所以梁池向唐軻吹了一記口哨,意思是讓他往她這邊跑。
唐軻拖著傷腿根本沒辦法跑很遠,他聽見呼哨,無條件選擇相信梁池。
此時王義那邊也結束了戰鬥。
在第二個人‘叮噹’一下砍到他腰間而他沒受傷時,他想起這條腰帶是後面買的另外一條鐵質腰帶,裡面插著一把牛毛針。
王義順勢往地上一滾,卸掉身上的力道,快速脫掉一隻鐵手套,然後摸向腰間,對方還以為自己很厲害把這人的手套都打掉了,所以毫不猶豫舉著刀一招劈下。
迎接他的就是當面飛來一把看不清的針,他在頭骨碎裂之前都沒想通,這種粗漢怎麼還喜歡玩針…
王義此時己經只能躺在地上,任何人來都可以把他處理了。
他才是最脫力的一個,而且失血過多己經處於眩暈狀態。
大人,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但是他己經無法在爬起來檢視情況了。
如果就此死掉,也算是死得其所,他只能怪自己能力有限,所學不精。
半人高的草是根本藏不住人的,唐軻只能拖著血流不止的傷腿,往梁池那邊匯合,而這個時候追兵的刀鋒己經在他腦後劃過。
鋒利的刀刃把他背部衣衫劃破,在他白皙精瘦的背上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
唐軻知道背上受傷,而且來人己經追到身後,他沒辦法在跑很遠,此刻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他記得最初梁池給的方向,突然轉了一個很大的圈回頭跑,這讓後面把刀甩出去的人又撲了個空。
殺手在追人跟撿刀之間選擇了掏出另外的匕首繼續追。
此刻長刀換匕首,而梁池在就蹲在他必經之路上,她個子矮,身上的衣服也灰突突的看不出,此時她己經蹲了一會了,讓追殺的人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虎視眈眈。
本以為女人不足為懼,還不是順手一刀的事情,就這個女人給他上了人生最後一課,就是關鍵時刻,哪怕一個小孩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她拿著弓,前面綁著她的匕首,唐軻己經看到她蹲著的地方,突然往一個踉蹌往地上滾過,梁池把長弓用力甩出去,上頭的匕首帶著寒光嚇了殺手一大跳。
他努力穩住下盤,上半身往後仰,等他扭回身體,就見唐軻袖劍出手,他只能用手上的匕首阻擋,袖劍的力道非常大,讓殺手免不了後退一步,然後他就看到梁池滿臉鮮血揮著鐵尺過來,帶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信念,一尺砸在殺手脖子上。
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哪怕殺手此時人還是很清醒,但是渾身己經軟綿綿的倒下了,他眼裡只有清晨霧氣散開之後的蓬勃朝氣,可是身上再也動不了一點。
梁池吭哧吭哧喘著粗氣,今天是她第一次殺人,但是她知道,這些人全部都是來要她命的。
她的命這麼好拿的嗎?
她可是自封的大女主,經歷這種時空轉變,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把她的命奪走的嗎?
可笑!
通知你們一聲,這叫正當防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