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翻過益華山,又盲目往東走,約莫堅持了七八里路,唐軻再也撐不住腳下一軟,就算有梁池支撐也沒用,他己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行吧,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
梁池把他拖到背坡的一個谷地中,就這麼坐躺在地上。
解開他腿上的傷口,還是鮮紅的,梁池不斷給他用止血的藥紮緊,現在看來還是有用的,血己經不流了,梁池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來。
她也躺在一旁,把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還剩下最後一點傷藥,梁池一股腦的給唐軻重新換了腿上的布條,這點傷藥全部給了他。
他背上的傷不是很重,只是被刀鋒劃過有出血。
梁池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她躺著也頭昏的不行,想喝口水,水壺裡的水基本用來給大人沖洗傷口用沒了。
此地蚊蟲亂飛,林中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山獸嚎叫,梁池不斷試探著唐軻的額頭,防止他發燒。
“大人,醒醒大人!我要去找點水,你還能起來嗎?”
“唔…”
唐軻腦子混沌不堪,他連睜開眼睛的力量都沒有,心下後悔不己,怎麼打鬥中沒想到拿對方的刀呢。
真是蠢…
還好,梁池聰明,王義出去算是找了另外一條活路。
確認唐軻沒法起來跑路,梁池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力氣,咬著牙堅持在西周轉了一圈。
水源沒看到,又不敢走太遠,不過她看到另一座山腳下有個凹進去的天然石塊,怎麼都能擋點風遮些雨。
梁池一路上不停的暗示自己,還不能倒下,不能休息,她需要把大人帶到石頭下面才可以。
趕緊返回谷地中,此時太陽的暴曬更加難以忍受,梁池提著一根木棍回去,讓大人能夠有力氣撐著走路。
誰料,回去之後根本就沒見知縣大人的蹤影,這可把梁池嚇得六神無主。
“大人,大人!唐軻...唐軻....唐...軻...”
梁池顧不上這樣喊可能會把追兵招來,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地方,她快速沿著能走路的地方往前探去,一邊走一邊喊著唐軻的名字。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她沿著谷地幾乎可以說走了一圈,但是半點人影都沒看到,梁池急的人也不發昏,頭也不疼了。
轉了一圈回來之後,還是沒看到人,心慌得只能蹲在原來知縣大人躺著的位置上哭。
她好久都沒有哭過了,上一次如此絕望還是在剛得知自己穿越到雲溪這種鳥不拉屎的破爛地方,心裡萬分委屈和擔憂才哭的。
而這次,她只剩下恐懼。
大人突然消失不見,導致她整個人像是陷入流沙裡面,不斷的下墜,探不到底。
她不想一個人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待著,可是前路渺茫,後路不知在何處。
?去裡哪到能人,呀會一麼這就,會一麼這開走就
?走帶要還不難他了殺,了殺被是定肯,來過兵追是要
!嘛怨仇的大多是底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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