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護知縣大人的安全,哪怕王義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兄弟們都會替他照顧好家裡人,而且大人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所以不管王義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他永遠都是捕快們的戰力天花板。
看來之後要跟楊捕頭說說,讓他給大人建議加點人手進縣衙。
不然,一旦縣衙有任何事情,他們就會被絆住腳步,沒辦法盡全力。
溫富柏收拾好自己心情又開始趕梁池走,她傷的不輕,早點休息為好。
“別擔心這裡,我們會照顧好大人跟義哥,你趕緊回去休息去,不要跑來跑去的影響傷口。”
梁池自己也知道她渾身上下哪哪都疼,也不逞能勉強留下。
她挪到王義床邊,屈膝下蹲在王義耳邊說了一句話,惹得溫富柏眼角突突的跳。
什麼叫:“禾苗帶著嫁妝來找你啦!”
她什麼都沒解釋便離開了,溫富柏也沒心情悲春傷秋,腦子裡被這個小八卦轟炸著跟貓兒撓似的。
?????
禾苗是誰?嫁妝是什麼?
他們怎麼回事?
不是,說清楚再走啊,這麼吊人胃口的嘛!
他就不該趕她走...哎!
在他們都沒注意到的地方,王義的腳趾象徵性的抽動了一下。
梁池回去後,緊張的大半個晚上都沒睡覺。
一是不敢睡,怕繼續做噩夢。
二是王義沒醒,她也沒心思睡覺。
要是聽不見王義醒來,她就跟著熬,不管如何,她都要知道晚上王義的情況。
但是再想熬夜,也抵擋不住身體的叫囂,她是個傷員,本身就應該要多休息,所以身體自動抗到扛不住,梁池也只能眼睛一眯,醒來又到了中午時分。
看著外頭的大太陽,梁池心下心慌異常,她捂住突突跳的心口,趕緊起身往外面走。
怎麼睡過去了呢?說好的熬夜達人。
可惜,沒有手機誰能熬整宿整宿地啊?又不腦殘...
唐軻:“......”
去到王義門口,傷員不見風,所以關著門也聽不見裡頭有任何聲音,貌似沒人在。
梁池在門外不斷說服自己,哪怕王義真的沒醒,只要有一口氣在,也要請知縣大人恩准讓王義去別的地方看傷。
只要他還能救,絕對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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