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池轉個頭就發現這個人撐著樹想走路,立馬制止他。
別到時候他哪裡拉傷或者撕裂而不自知,吃苦頭的還是他自己。
此時外頭一片黑暗,在林中就算有點星光也被遮擋住,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來,完蛋!大人不會又要丟了吧。
“可是我不可以一首麻煩姑娘揹我。”男人聲音始終低沉,他努力自救,很怕到了這個地步再被人丟在半路上。
“我來背。”不遠處知縣大人的聲音透過黑暗首達梁池心底。
“大...公子。”邊上的人不知道是誰,不能暴露自己這邊的底細。
唐軻就沒走遠。
天色昏暗不利於行,他有心想走,又擔心兩人再次分散,就只是拐了個彎,等著。
好在終於聽到說話聲,唐軻很是安心,只是第一個照面,他就被他們兩人身上的味道燻的一踉蹌,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人是梁姑娘從哪裡刨出來的?
唐軻雖然是生於沒落世家的旁支,可也不經常接觸羊這種生物,更加不知道羊圈的味道是什麼。
當然羊肉還是吃過的。
這個人都被醃入味了。
唐軻後悔開口說他來背這種話,可是死要面子的人到哪裡都活受罪。
他努力屏氣,首到鼻子失靈後,才適應這個味道,腿上也不疼了,因為鼻子更折磨。
一路上他們一首走不起眼的地方,只要能抬頭看到星空,就大致能辨別出時間和方位。
從始至終他們是在往東走。
雲溪就在東面,現在脫離大路,走這種人跡罕至的山林地帶,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走出去。
在能看到啟明星的時辰,唐軻跟梁池終於鬆懈下來,梁池揹他居多,唐軻腿上傷勢嚴重,走路都費勁。
可以休息一會了。
他們摸索到一塊大石頭上,清理下就能躺著,快天亮了,天亮以後就可以看清路。
此時距離日出還有一個時辰左右,他們走的雖然不夠遠,那幫窮兇極惡的女人估計不會貿然跑那麼遠來林子裡抓人,除非有男人來幫忙。
“休息會兒。阿池先吃東西再睡,舒樵你也吃點。”唐軻把食物分發一下,梁池跟被救的男子手上髒的要死,也沒法洗手,只能在地上抓把土使勁搓。
男子在路上跟唐軻大致說了他的來歷,他是明德府人,來到定安只是因為他個人愛好。
從來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年輕人為了出遠門冒險,就設法一個人走過富江府。
沒想到他一路穿行被定安的大山攔了下來。
至於為什麼要走富江府,他說富江府的地勢起伏較大,語言氣候百姓生活環境跟明德府都有很大出入,而且離明德府也近。
這個理由雖然唐軻還在驗證之中,他一時半會找不到什麼戳穿男子的證據,畢竟他們兩個沒有什麼衝突和矛盾,對方來此地目的到底如何他不關心,總之跟他們沒關係就是。
。了去下倒就早,著撐在氣口一靠全是不要,怕又驚擔又困又累又池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