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一聲口哨穿透而來,兩條狗耳朵一轉,馬上活動開來,“嗚嗚,汪汪汪…”繞著三人打轉。
這就是放鬆警惕的動作咯!
來人了…
唐軻暗中做好準備,要是對方有任何異動,他不會讓對方得到任何甜頭。
舒樵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他只是渾身血液上湧,對即將出現的陌生人牴觸很大。
梁池對舒樵很信任,她偷偷摸出自己的匕首,暗中塞給舒樵,讓他有點自保能力。
但是被狗子看到,又收穫一陣狂吠。
來人是從他們後面包過來的,看來同樣非常謹慎。
“後面。”舒樵己經看到人影閃動。
“大哥們,我們兄妹三人誤入此地,迷路了,能指個方向讓我們出去嗎?多謝多謝…”梁池作為女子,她得開口,讓對方放鬆警惕去。
然後小聲對著舒樵道:“待會見到人,有任何話跟我們說首接喊大哥二姐,聽到沒!”
“知道。”舒樵壓低嗓子回道。
他又不是傻子。
後頭窸窸窣窣沒人回答,似乎根本不信梁池的話。
此時唐軻迅速做出反應,他刻意往地上栽倒,還拉了梁池一把。
“哥!你剛剛不是還說能撐得住嗎,怎麼辦?”梁池多雞賊,立馬反應迅速哭喊出來。
瞬間的變故讓繞著的狗子也懵逼了,不知道是繼續繞圈還是看戲…
他們突如其來的表演唬的不光是後面隱蔽的人,還有旁邊站著發愣的舒樵。
他是誰?他在哪?他該幹嘛?
他本能的蹲下防止前面兩隻狗子,和後面的人偷襲。
唐軻掐了一把傷口處,隱隱約約的血跡又滲透暈開,疼得他滿頭大汗,這個時候必須裝弱才行。
“哥哥,你的傷又出血了!嗚嗚嗚…”梁池這一聲可算是真的急切,她眼神慌亂,大人真能對自己下狠手啊!
這得多疼吶。
他們瞬間戰鬥力減員,使得後面的獵戶更加安心一些。
打前頭的中年男人緩慢走出樹叢,他一臉絡腮鬍,眸光有神,一身露袖短打,腰間皮製腰帶上掛著幾把寒光閃閃長短不一的匕首,手上一把彎弓,背上箭筒幾隻劍羽隱約可見。
“三位打哪來呀?”飽經風霜的嗓音,透露著來人的警覺。
“我們從雲溪過來探親,路上原本走的好好的,可是我弟弟去解個手的功夫就被兩個女人擄走。嗚嗚嗚…”
唐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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