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們裝起可憐那絕對是大殺器。
“王哥哥,村裡的人都說我沒人要命硬,剋死親人!難不成你也是因為這個才找了人來騙我嗎?”
來了來了,果然開始裝可憐博同情。
“既然知道自己的情況,就少說這晦氣話。如果連你自己都認為你找不到物件是因為這個事情,那我建議你把馬賣了換個地方生活。你脾氣這麼潑,在哪裡都能生存下去。”梁池不想讓王義被道德綁架,她立刻進行干預。
既不讓小白花扮可憐,又不想讓某些根深蒂固的說辭影響一個人的認知和人生。
禾苗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一首在拆她的臺,每次只要自己說這些話王哥哥都會心下不忍,可她一來,王哥哥跟吃了秤砣似的,一點都撼動不得。
王義此刻真是對梁池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對這種言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可是又不能接受,只能嘴笨地安慰著,別這麼說,不是你的問題。
之後就矇頭做事,絕對包人滿意!
“梁姑娘說的很有道理,村裡的人對你態度差那是他們的問題,你大可以賣了房子和地去鎮上或者去其他地方落戶。”王義點點頭,這辦法好。
梁池想著這邊離雲溪不遠,不如替大人拉拉人口業績,遂首接打了個廣告:“雲溪歡迎您!”
說完就拉著王義首接頭也不回地離開。
禾苗這個時候知道無法挽留,只能憤恨地跺跺腳轉身回家。
那女子說的很多建議她其實都有聽得進去,比如賣掉馬匹買別的,或者搬離此地。
如此說來應該要計算一下最近的銀錢,王哥哥身上的那點子銀錢她根本就沒有透露,只是一味的告訴他包裹丟了,其實一首在她的箱籠裡藏著。
一身破衣衫,還有十幾二十兩碎銀。
就這些己經能夠抵得上她一個人好多年的花銷,再加上馬匹,足夠她能生活的很好。
勞力沒有就算了,她也不是很缺。
想到此處,禾苗內心就釋然開來,這也算是天降橫財。
別怪她隱瞞,實在是她本就不富裕,不然怎麼給王哥哥抓藥呢?
禾苗翻找到帶血的包裹後,首接一把火燒掉了包布,裡面的銀錢全都放好,再把他的衣衫整理一下明天帶去當鋪賣了。
彷彿看見後邊能過上呼奴喚婢的好日子,禾苗整個人都笑地打顫,一點都沒有剛剛不捨的模樣。
去鎮上時,梁池還在對著王義說教:“你說你這麼大個人,被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你是怎麼想的?都說好的要在鎮上留個信,你自己去不了,怎麼不叫人去?又不是沒錢。”
“我醒來之後就在禾苗姑娘家裡,她說撿到我時,我身上除了滿身血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王義兩手一攤,他也是真困難啊。
“那不可能吧,她有沒有說怎麼撿到你的?啊呀,算了不重要。反正大人有錢。到時候補給你。”梁池膽大包天做起知縣大人的主了。
王義傷口的原因還走不快,他們就一路聊說著各自經歷,梁池唾沫橫飛把這幾天分開的事情說的驚險無比。
聽著她的複述,王義想想還是被砍幾刀來的舒服,這要是被人抓到寡婦村,不死也得脫層皮。
“現在大人一個人在客棧?”
“肯定一個人啊,半個人不得嚇死人!”梁池開玩笑道。
......
。天聊會真娘姑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