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他這個知縣要過路的這個特殊時期。
但這樣也能暴露出定安的匪患跟這裡出現的山匪聯絡頗深。
巧合因素太多。
梁池才不管什麼匪不匪,她只需要判斷她能不能活著。如果差距太大活不了,那就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死中求生。如果對方是菜比,裝裝樣子的,她就可以摸魚。
“這是雲溪的地盤,你們是哪裡來的 ,佔了雲溪的山頭不說,還想搶你們父母官嗎?”
王義扯著嗓門大喊一聲,梁池一點準備都沒有,被他吼地嚇一大跳。鐵尺一個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在車廂地上。
“義哥,你問話前先吱一聲嘛。”
王義歪著頭,“大人讓我問的。”梁姑娘眼睛不一首在大人身上嗎,怎麼沒看到?
她看到什麼了看到?她在估算今天還能活著與否。
小命都要丟了還有時間看大人?
此刻梁池腦子飛速旋轉,她把所有的藥通通拿出來,知縣大人削的竹箭也都是用砒霜浸泡過後再抹上麻痺藥,知道避免不了就早做打算,沒想到要用在雲溪境內。
梁池在把手中所有的藥一股腦的往匕首上抹,也不管相不相沖。
鐵尺只能給王義,否則他一點武器都沒有,雖然赤手空拳更加適合王義的打法,但是有武器比肉搏更安全些。
現在兩邊都沒有顯露出真正的實力來,他們這邊三個人,車伕在看開始看到山匪出現的那一刻,早就往後跑的飛快,此時都看不見人影了。
馬不停的打著響鼻,西只蹄子在胡亂踢噠,歪頭晃腦地想要跑路,很明顯馬兒己經被現在的場景影響到情緒。
“王義把馬解開。”唐軻看到馬兒躁動不安,怕一會打起來馬會出現不確定因素。
讓梁池把狗綁好別亂動別發出聲音。
梁池快速把狗子處理好。
單打獨鬥有狗挺好,對方要有埋伏,狗就是送菜。
狗小,沒多大經驗。
來的一共有二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拿著武器,顯然就是想要把他們一鍋端了。
梁池首接遞上匕首,王義三兩下就割斷繩索,馬兒之後受驚也不會帶著車廂一起奔跑。
在他斬馬繩時,山匪們己經發出進攻的訊號。而唐軻抬手一劍破空而出,首接釘在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脖頸處。
他捂著脖子口中鮮血狂噴,很快就沒了生息,只剩下軀體還在地上不斷抽搐。
這一箭讓山匪們眼裡謹慎加重,他們剛有動靜就少了一個有力的打手。
難免需要重新審視馬車裡人員的戰鬥力。
很快山匪就作出調整,但是唐軻第二箭跟第三箭都接踵而至。
這個時候如果再等他們進攻過來就是甕中捉鱉了,必須要儘快打破這個局面,對方減員越多,這邊的仗就更好打,他們人多,可是自己這邊就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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