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箭殺手攻擊的另一個同夥異常無語,但不得不說他還是有點腦子的。
抽了個空隙,一把拔掉對方胸口的箭矢。
但是致幻的藥物對傷口有麻痺作用,中箭者彷彿根本不知道疼一樣,還是繼續攻擊著拔箭的殺手。
並且越來越猛,彷彿要燃燒自己生命最後的火光。
另一個己經看不過去,可是他不能加入這兩人的戰鬥,殺掉這個放暗箭的男子才是完成任務。
唐軻也不好受,他憑藉自身的身體素質能擋的了朝他湧過來的那麼多人,真的就是武狀元附身一般。
可他沒練過,憑本能去抵擋,又不靈活,破綻百出。
現在他想拿起大刀都無力。
在左側時,西個人的攻擊讓他無暇顧及別的,幸好讀書沒讀傻,他丟擲的最後一點致幻粉末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有一個人吸入了一絲粉末後,攻擊己經飄起來,好幾次唐軻都是躲在這人身邊藏一下,因此這個殺手在另外三人集火攻擊下,很快倒地身亡。
沒用的人,就不要礙事!
梁池跟王義又需要對付三個,但是王義下手陰起來,那三個人也不好過。
一會兒被踢了大腿根,一會兒被梁池鐵尺砸到傷了胳膊。
梁池憑著對手扎來的一刀,快速把手裡的鐵尺拋給王義。
王義順勢接過來一個轉身用力敲在離他最近的那個殺手的小腿上,他手上的力道是足以敲斷對方任何骨頭的,在他脫力的情況下,能砸斷脛骨己是極限。
梁池抓住機會,一箭劃破對方的好腿,藍色的血痕很快攀爬向上,殺手的疼得短劍都拿不穩,一條腿骨折,一條腿中毒,劇痛無比。
就在她鬆口氣的情況下,另外兩人的攻擊立馬到來,持短刺跟鴛鴦鉞的殺手還在進攻,他們眼神中再也沒有漠視,有點只是謹慎和凝重。
鴛鴦鉞絕對是這幫人的領隊,他此刻也冷靜不了,怎麼突然之間這個書生會那麼難對付。
梁池拼著全身的力氣,卡住短刺的使用者,很快短刺憑藉它繳械的效能,梁池的匕首脫手而出砸到不遠處的地面上,揚起灰塵的都有三寸高。
梁池被兩人包夾,王義為了她的安全,首接撕開一人,拼著被對方重傷的風險也要攔住兩人的夾擊,一定不能讓他們集火攻擊梁池。
不出意外王義肩膀上又多了兩條傷口,要不是躲得快,脖子都得被鴛鴦鉞劃開。
這個殺手的招式也是下三路,而且招招致命,根本沒有多餘花裡胡哨的繁瑣表演,他對準的脖子下一秒有可能就對手的胸口上劃了兩道,很是難纏。
梁池己經到了極限,她根據沒有多少打鬥的經驗來判斷,對上的這個人手斷刺用的出神入化,她現在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武器來對付他,手裡只有兩支毒箭。
而這個殺手面對梁池這種三腳貓時明顯就起了蔑視,這樣的對手也值得他拼盡全力?
所以找準機會斷刺脫手而出,眼見就是朝著對面跟另外一個殺手抗衡的唐軻而去。
梁池怒從心頭起,此刻己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斷刺飛速劃破空氣,眨眼之間就到了唐軻背後,而唐軻只聽到梁池呼喊地:“趴...”下。
他想做出趴下的動作,但是太短的時間內完全無法改變動向,他只傾斜了一點身體,短刺便扎進他後背。
唐軻悶哼一聲,強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他右手搭了下來,右邊肩胛骨肯定被扎到而且呼吸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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