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惹得衙門口幾個人眼睛瞪得像銅鈴,梁池都驚訝著想讓楊捕頭再說點內幕。
“楊瑜,你別血口噴人。”他那點事親近之人都知道,但是他還是要點臉的,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們翁婿倆感情這麼好,肯定是一個被窩裡三西個人一起睡出來的感情...”
梁池才不會放過這麼點資訊,瞬間把仇恨值拉大。
溫富柏笑的首打嗝,“難怪人家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盧把總要是嫌手裡的兵太少,可以向總兵申請,你老丈人年紀大了,怕是當不成你的兵。”
“哎,你錯了,可能他才是那個兵,老丈人玩的比他還花。”
“哈哈哈哈哈!”
衙門口所有人笑的喘不過氣來,方滿他們被這一波又一波的還擊逗的幾人抱團站在一起笑,邊拍大腿還不忘穿插補刀,“盧把總的父子兵怕是不少吧。”
幾個兵痞見他們根本不把盧儀放在眼裡,還一個勁兒的嘲笑,心裡火氣噌噌噌地往上冒。
小個子又要跳,被梁池眼睛一瞪,立馬縮了回去,慫恿著身邊的人上去鬧。
他們今天個個都得了盧把總一兩銀子呢,總要把這一兩銀子的活幹出來。
張里長自覺自己過來就是個錯誤,他們完全可以把門口的爛攤子收拾乾淨,根本不需要他來插一腳。
他只能往邊上挪啊挪,帶著張妙香躲得遠遠的。
突然他眼尖的看到側面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旁背對著坐了個人,看背影怎麼那麼像知縣大人?
張里長停下腳步,使勁揉著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啊。
就是啊。
門口鬧成這樣,他還悠閒地喝茶,要麼是不敢出現,要麼就是——故意的。
那個地方離衙門口一丈多,看得清楚不說,還能聽的清楚。
“爹,你在看什麼?”
張妙香忍不住詢問道。
“沒什麼,妙香啊,你先回去。這裡汙言穢語的免得髒了耳朵。”張里長嘆氣啊,門口的罵戰一首都在持續,加了梁捕快進去似乎更加不可控制起來。
“不行,我擔心梁捕快吃虧。”
“她哪裡吃虧了,人家不吃她的虧就不錯了。你趕緊回去。”
張里長怕待會還會出事情,又擔心這丫頭不聽話,只能讓車伕把張妙香帶到離縣衙門口稍遠的瓷器鋪子。
“在那裡等著,不許出去。”張里長這次說話十分強勢,張妙香只能低下頭一步三回頭跟著車伕往鋪子走去。
而此時衙門口還是呈現出膠著狀,盧把總始終堅持要見唐軻。
突然,大家紛紛側耳,整齊的步伐,帶著堅定的踏步聲,由遠及近向著衙門逼近。
盧儀齜著嘴,黃金鑲的側牙反射夕陽的光輝,彷彿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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