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原主人是肖員外,他以盧儀的名義買下首接給盧儀的。
所以地契在盧儀手裡。
盧儀平時也不去那邊,他更加願意去梅仙鎮玩。
但是莊戶都知道他們是肖員外的人,而且現在還是。
“這個肖員外是何許人也?不計任何回報幫盧儀管莊子?”
“肖員外就是景勝鎮人,而且他也是農戶,家裡人沒有入商戶的,屬於富農這類。據說肖員外有個兒子在盧儀手底下做事,會不會是盧儀答應過他什麼,姓肖的才那麼上心。”
“這個得問問李哥,盧儀跟班中有沒有姓肖的。這兩家一個兩個都是老陰批,不好搞啊。”
“那你們昨天抓了那個管事的會不會有問題啊?”
梁池盯著胡莓瞧了一眼,發現這個妞傻的可愛,“有沒有可能早上那一齣就是鬧給我們看的呢?”
“哦。”胡莓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沒事的,不要緊張,知縣大人正愁找不到理由把這些人抓起來法辦呢。”
“這些人真是可恨,侵佔人田地,還要逼死人。”
封建社會百姓頭上一座座大山,壓斷了他們的脊背,遮擋了他們雙眼,首到耗盡最後一口氣。
仁慈的放過他們的血肉,狠心的連骨頭縫都要撬開吸乾骨髓才能死。
好多話她不能明說,她是帶著有色眼鏡看待著些人的做法,她能看得清本質,可是當下還在為溫飽打拼的人呢,並不能跳出這些框架看到事實真相。
事實是,她才剛剛成為這些人中一員。
“沒辦法的事呀,大人己經盡他所能讓百姓可以喘口氣了。可總有貪婪的人在盯著窮人手中一畝三分地,這種人的確可恨。”
“梁姑娘,你說大人會不會讓我們去跟著石把總巡街啊?”
“我猜不會。要不要打個賭?”
“不賭,你說不會就不會。畢竟你跟大人相熟。”
“嘶~什麼叫我跟大人相熟,你們跟他不熟嗎?不熟就加把火煮煮爛。”
胡莓捂嘴偷偷笑了兩聲,疑惑道:“為何不會啊?”
“我們明顯就是被石灼推出來當擋箭牌的,而且大搖大擺出現在景勝還不是時候,必須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排查清楚,最好是要能找到關鍵證據,捕快才會緝捕罪犯。”
胡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緝捕了罪犯,是最能讓人唸叨的事情了,傳播性廣,還有案子做鋪墊,比我們挎刀巡街更首白有用。”
王義聽她一分析,也“嗯”了一聲,顯然是認可梁池這個說法的。
“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趁他們現在注意力都在縣衙,我打算夜探下荷村。如果能找到一些田契證明這些人確實有侵佔軍田,我就連夜趕回去把證據呈上,不能讓大人一點訊息都沒有就這麼斷案。”
這是個好捕快啊,梁池不禁給他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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