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沈進的確門清。
梁池撇嘴,她就是那自願上鉤的魚。
向夫人餘氏急了,她又說到軍田一事。
唐軻示意王良文念軍田和軍戶一案結案陳詞。
餘氏這才知道她來晚了,知縣居然這麼著急就己經審完,她似乎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樣,癱坐在大堂之上。
“娘,您快救救我啊,我對稅銀一事並不知情,你們要是想要我向家倉庫的貨物給你們就是了,不用聯合沈進這種吃裡扒外的白眼狼給我們做局。”向棟感覺這些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還不放他走。
他還沒意識到對於他最終審判還沒到。
餘氏聽見兒子呼喊,深吸幾口氣打起精神來繼續說:“既然軍田是沈進一手策劃,我夫君並不知情,那縣衙為何還要抓他,就應該放了我們一家,稅銀我們補!”
百姓聽到此處也覺得縣衙抓人理由立不住腳啊,紛紛交流起自己想法來,有說縣衙判的好,有說罪不至死等等。
楊捕頭冷聲呵斥道:“肅靜。”
大堂內一時之間沒人再說話。
“把向朗罪證念一遍。”唐軻有點想念他屋裡那把躺椅,久站久坐都不舒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他沒有回到正堂後,就這麼站在堂前。
等王良文唸完向朗罪證後,唐軻通知下方所有百姓:“現在佔田一案己經結清,餘氏你還有何罪要告?”
圍觀的百姓都在消化資訊,他們知道商戶奸詐,可是沒想到做的事情居然那麼歹毒。
佔田,欺壓,殺人,埋屍,綁架,施暴……
餘氏沒有骨頭一般癱著,她只是聽著她父親的話,說可以寫狀紙相告,哪裡能得知向朗在外頭做了這麼多惡事!
“民...民婦...還是不明白這裡有我兒何事?向家的貨物全部抵稅我們無異議。老爺的事,是他自己犯的過錯。但是您不能只判我們老爺,還有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他才是罪魁禍首。”
唐軻點點頭,“沈進慫恿向朗佔田一事現己查明,又因向家商鋪逃稅一事沒及時上報官府,因而有同黨之嫌,故本官在此宣判,革除沈進秀才功名,三年內不許再次科考,另判杖九十。沈進,你可有異議?”
“草民認罪!”他反正得到了想要的,這些東西早就不在乎。
“大人,這…”餘氏還想繼續施壓。
“向朗派遣僕人殺害曹氏...尤氏...等五家,情節惡劣影響頗深,故本官判處向朗笞六十,徒二年...後施行絞刑。”唐軻又宣判了向朗的罪刑。
前頭聽到徒二年,向朗還以為只需要坐兩年牢就行,他不由得抬起頭臉上露出驚喜,看來前頭的利誘有點用。
後頭的絞刑又一下子把他打入谷底。
這個知縣是要他服刑兩年勞役,再死…
真狠啊,離任前還不忘殺了他!
唐軻就是這麼打算的,先把人用到沒用了再死。
錢要,人也要,雲溪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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