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簾子去了裡間換衣服。
梁池好心煩,他怎麼轉來轉去的,只得跟著他進裡間,還不忘把桌上的油燈點亮。
“那他也太危險了。活靶子啊!”
“王義在。”
“啊?”那沒事了!
白費半天口舌。
“對了明天你再看看有沒有厚點的衣服,天冷了,捕快這也該添點厚實的衣物禦寒,明天你先去找蔣先生問問看他們之前衣物都放在何處,若是缺點什麼儘早補上。”
怎麼話題跳那麼快!
但他既然說到衣物,梁池往他那邊打量著,又開啟他衣櫃,嘴角一抽道:“你也沒什麼厚衣服啊,嘖~”
唐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到處躥,說實話有些事情他不提起,梁池是真想不到。
只見她摸著被子皺眉,按著床鋪還是皺眉,整個轉了一圈掏出炭筆在唐軻寫好的清單上再加了幾樣上去。
“後院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安排。”唐軻跟著梁池出了裡間,準備鎖門。
他大門上安了好幾個暗鎖,這樣就不會有什麼莫名其妙的人隨意進來。
“知道了。”梁池看著他書房的燭火暗了,這才反應過來他似乎還是沒說秦陽什麼時候能回來。
服了呀!
真是浪費時間。說這個他能扯那個,就是沒一句實話。
狗男人。
“哎!”
梁池還沒走兩步,後頭屋門重新開啟。
唐軻從門縫中探出頭來,“明天再買點兒酥餅。”
“縣衙的晚間點心?要多少?”
“不是,幾塊就好。我生辰。”說完他似乎躲閃一般關上房門。
梁池眼珠子亂晃,什麼意思?吃獨食啊?
真不夠意思。
她心裡跟貓兒尾巴掃過一樣,嘴裡說著他吃獨食,又在猶豫要不要給他買點禮物。
明天幾號來著?在這邊沒個日曆,也沒人報日期,彷彿能算時辰的也就唐軻跟阿姆。
算了一會回去問桑阿姆,既然他說了是生辰,這可不能讓他一個人過,怎麼也得吃碗麵吧。
晚上睡得早,醒的就早,她乾脆把後院幾個人拉一起看看還需要添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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