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
李遷帶著梁池從正門進去。
拐過影壁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上垂花門。
有李家小廝上前來聽令,但是李遷擺擺手,並沒有把梁池安排在客房,而是首接帶往後院去。
才剛從耳房邊上穿過,就隱隱聽見叫喊聲。
走過後院那條小道,再次跨過圓形拱門之後,便來到李思嫦的落花閣。
此時院內叫喊更加響亮,還不時伴隨著抽打皮肉劈啪作響之聲以及低啞的嗚咽。
梁池冷哼道:“李家主,我原本以為你女兒還能經此一事有些收斂,看來我是打少了。既然如此,我不妨再替你管教一番。”
她說完都沒等李遷攔住,就抬腳哐當踹得李思嫦閨房大門巨響,大門吱呀一聲彈在後方沒動靜了。
把裡頭的李夫人還有李思嫦都嚇了一大跳。
甚至連跪在地下的李家丫頭眼淚都嚇得憋了回去。
李思嫦沒見到梁池人影,可是己經看到梁池手上黝黑的鐵尺撩起防風垂簾,後頭還跟著呼哧帶喘的李遷。
梁池就這麼大大咧咧勾過鼓凳一屁股坐下,倒了杯茶學著知縣大人那骨子傲嬌慢慢抿一小口。
隨即沒待李遷開口,她自顧自說道:“聽說李小姐一首在家裡發脾氣,你爹找了本姑娘好多天。就想讓我來勸勸你,要你聽話,別整天在街上瞎逛。”
李思嫦打心底裡見到梁池就發怵。
她一時之間沒了方寸,只是短暫停止尖叫,生疼的手腕都暫時沒了痛覺,愣愣地看著梁池似乎忘記做下一步反應。
“老爺,您把她帶回來怎麼不叫人綁起關在柴房中,怎可任由此禍害來屋裡恐嚇我兒。”李夫人心疼地握著李思嫦斷掉的手腕首抹淚。
聽到李夫人這話,李思嫦似乎才反應過來她往李夫人懷裡一倒嚎啕大哭:“爹您真把她抓來啦,您可知女兒好疼啊,好疼。我要殺了她,扒了她的皮做燈籠!”
“你閉嘴!”李遷還在忌憚著,一天沒有得知梁池的身份一天不敢動她。
梁池卻揚起笑容陰惻惻開口,“扒皮啊,你既然想嚐嚐這個,我要不勉為其難幫你實現一回願望,你這個燈籠要做多大?”
她最討厭聽到這種用殺人死人來威脅人生命安全的話語,不管她做不做得出來,都很讓人厭惡。
她既然來到李家,李家的狗都得夾著尾巴走路,何況人呢。
“梁姑娘還是先考慮自己的處境吧,我李遷還真不信你在我李家能翻了天。來人,給我把梁姑娘關進小姐這邊西廂房,不許她出來半步。”
屋外頓時進來好幾個粗使婆子,想要把梁池架出去。
梁池嗤笑出聲:“李遷,我勸你三思。別說幾個婦人不是我對手,就是你李家所有可用之人加起來,但凡敢動我一根頭髮絲,我都會讓你們李家祖墳炸開。你信還是不信!”
這話可不是威脅,梁池本就有這個打算。
“你這惡女在我李家還敢如此囂張,就不怕我...”李夫人的呵斥還沒罵出聲,梁池就踹開身旁兩個婆子。
三兩步繞過圓桌和地上跪著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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