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明兒我想吃花捲,要香蔥味的,把肉末調好底味撒上些胡椒粉卷在花捲裡頭,然後還想吃豆腐腦,我喜歡鹹的謝謝。”
李夫人一口氣哽在喉嚨口,她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誰知李思嫦在被窩裡也悶聲說著:“娘,我也想吃她說的花捲,但是豆腐腦我想吃甜的。”
……
“好好好,我讓廚房給你做,你也真是的,怎麼就惹上這等事呢。”
李夫人嘆著氣出門去安排伙食。
一早上李家所有人看著桌上的花捲陷入沉思。
這!怎麼還點上飯菜了?
梁池晚上驚醒許多次才睡著,故而起晚了。
她在屋裡簡單鍛鍊一番,就又開始閒逛,李家人經此一遭避她如蛇蠍。
小廝丫頭見到她恨不得遁地走,梁池也是發揮臉皮厚的優勢,見一個上去聊一個。
大家實在沒辦法,只能搖頭,愣是不敢出聲。
梁池一圈轉下來只覺無聊,要不去李老二屋裡轉轉?
這個人脾氣火爆,想來應該會很健談。
好像今天他沒出門耶。
說幹就幹,她當即拐彎朝右手邊的遊廊上去往後側走,轉個面過一片小山石就到。
“李聰,李聰!”
“梁娘子,今兒怎有空來我這坐坐?”李聰媳婦顧氏,雖然不是顧家本家,但是是顧老太爺的侄孫輩,關係較為親厚。
顧氏昨天就知曉梁池的到來,但是她不在這幾家權力中心,自然一首被邊緣化。
她雖然不掌家,可是吃穿用度一樣都沒少過,因而她一身細皮嫩肉深得李聰喜愛。
“這便是李二娘子吧,真是好模樣呀。李聰呢?聽說他沒出門去,我來找他聊聊天,你也一起來呀。”
梁池首先見人就誇,然後就說明來意,雖然很突兀,可她找理由過來說話都不怕帶著人妻子,這就避無可避了。
怎麼辦?這個煞星跑她屋裡來了?
見她躊躇,梁池哼哼笑著:“昨天晚上李聰好像對我火氣挺大,我想著聽聽他有何高見呢。”
他們在院子裡的對話李聰在屋裡都聽到了,他本就對梁池很有牴觸。
一個姑娘家無緣無故就上陌生人家裡踹桌子砸碗的。
現在蹬他臉上來,必須給她個教訓。
“阿水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一個女子進男人屋裡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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