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更不是滌塵法師開壇講經之日,金靈寺沒有許多人投宿,因而隔壁空著。
原本以為包夫人會在禪房中過夜,但是她在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王奉全彙報之後,王奉全似乎也不甚在意。
他思考一番後只是說:“這些事情咱們王家並沒有參與太多,必要時就把雁蕩灣那條路的過路明細拿給知縣看就行。”
“可是老爺,那條路那三家走了很多東西出去,會不會我們也跟著吃縣衙的牢飯呢?”
“我們只是提供路,他們給我們正常修橋鋪路的費用,何來盈利之說?我們又不知曉他們的貨品是什麼,真要計較,我們也是被騙了呀。”
“只要他們不死,我們最多就是被知縣問責罷了,到時候給點錢打點一番即可。”包夫人也是個聰明人,王奉全一說就透。
“哼哼,就是這樣。付兒你要好好教,他不是個愚笨之人,家裡你多費心吧,放心,以後的事情老爺我自由安排。”
包夫人聽到王奉全說這樣的話,每回都是撒嬌賣乖。
說實話五十歲的人了,撒嬌賣乖確實有點讓人心裡起毛,但是王奉全七十歲了,還不是照樣受用。
這就是說,不要總覺得男人不吃這套,男人到死都吃。
故而沒說兩句話後,王奉全就被包夫人按在床榻上。
不管寺廟中是否需要清修,行不得汙遭之事,他們捐了香油錢,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這邊也沒人來管,王家下人基本都不在。
所以梁池才說聽了一齣大戲,包夫人的耐力哪怕上了年紀都有的說頭,真是厲害呀。
王奉全毫無招架之力,包夫人知道不能殺雞取卵,她似乎還需要王奉全給她撐腰。
因而每次都是點到為止,只讓王奉全開心就行。
遠離王家權力中心的幕後大佬還沒死,這才是包夫人最大的底氣。
這個人可是向著她的。
梁池只能尷尬地偷偷開門出了隔壁廂房。
她真沒有偷窺的癖好。
這點明顯不如唐軻臉皮厚。
當包夫人很快完事出來,梁池發現此刻還是漫天雲霞藏金烏,至少回去天才將將黑的程度。
故而她繼續偷偷跟在包夫人身後,看她何時回家,順便去王家兜個圈子跟唐軻彙報下午王奉全給的對策。
誰料包夫人並沒有首接回家,馬車拐個彎去了北街。
???
梁池好奇地繼續跟著,她沒有再騎馬,在看到方滿的那一刻就把馬牽與他,順帶說了廟裡他們商量好的對策。
然後自己抬腳就跟上馬車。
鎮上馬車走不快,梁池很快就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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