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捕快瞎話是張嘴就來,大人怎麼就剛被吵醒,他分明還沒睡。
“梁捕快,你有所不知,他們鄔家欺人太甚,我們娶個掃把星迴來,讓我們李家多年積蓄毀於一旦啊。我的兒啊,他要是沒了,我老婆子也不活啦~!”
李夫人立馬哭嚎起來,要說她對於李思嫦都異常嬌慣,更別說李知這個大兒子。
“李老爺也是這麼想嗎?”
梁池對著一旁氣鼓鼓跟個瘦皮蛤蟆似的李遷問道。
李遷沒說話,李聰忍不住喊道:“難道不是嗎?我辛辛苦苦去外頭敲定下來的茶基地,全被這個女人轉手給了鄔家。他鄔惕芳這個喪家之犬還敢上門殺人,老子非得捶死他不可。說了關門關門,你們幹什麼吃的?”
他罵完鄔惕芳還沒夠,還想讓人關門放狗,不對,是關門抓人。
“你們就沒想過根本原因就是他李遷想跟鄔百川合作,眼饞鄔百川賺錢能力,從而想用兒女親事來繫結合作。
沒想到惹了匹餓狼,現在狼跑了,找不到發洩人,就回家欺負狼崽子。你們能要點臉嗎?多年夫妻感情,他們自己去協商就好,你們插手做什麼?還嫌事情鬧不大嗎?”
梁池頓了頓扭頭指著鄔惕芳繼續罵。
“還有你鄔惕芳,你氣不過你妹妹受他們欺辱,你可以罵人,砸他們家也行,動刀子做什麼?我怎麼感覺你這氣是撒給‘他’看呢,鄔大爺若是有任何不滿,可以提狀紙去縣衙告,我們接著就是。”
梁池罵完這邊罵那邊,她也不想快要回去的節骨眼上再節外生枝。
若是鄔玉瑩真的吊死,鄔惕芳的邪火發不出來,他等於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
這種不穩定因素,一定會鬧出大事端來。
李家幾個跳囂之人被梁池一通罵,尤其是李遷,臉皮發燙,可是他心繫李知,沒走開。
只是控制住李夫人,別讓她再引捕快娘子發怒。
李聰被梁池瞪著不敢衝動上前,但是他死死盯著鄔惕芳,手上青勁爆起,顧氏眼眶通紅,顯然己經快脫力了。
“還杵在這做什麼?跟我來。”梁池抬腳往正屋走。
“齊松,你去看看李知傷勢如何。”梁池他們必須第一時間掌握局面。
齊松點頭,拽了個小廝,離開之前警告似的看了這幫子人一眼。
屋內李家僕人速度飛快點亮整個屋中所有燭火和油燈,還搬來好些炭盆,屋內兩方劍拔弩張。
鄔惕芳站在一旁揹著手,坐都不想坐他李家椅子,他表情桀驁渾然不怕,捅了就捅了,大不了坐牢。
就算他們鄔家要倒,也不允許這些人傷害他妹妹。
李家人眼下恨地牙癢癢,看到鄔家人都想上去吐他們一臉口水。
梁池發現有人正偷偷往旁邊溜,“李思嫦你去哪?”
扶著她的丫鬟寒毛首豎,再也不敢走半步。
“我想如廁。”李思嫦回頭似有難言之隱,她也不想對上樑池,若非腿腳不好走不快,不然她早跑了。
“憋著。其它想如廁的都憋著。”梁池鐵尺點點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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