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爹不疼娘不愛的探花郎,當真是獨樹一幟啊。
所以說讓他貪點,還能融入進去。
呸呸呸,關她屁事。
鄙視自己什麼時候都想著他能更好點。
“你說會不會是定安那老狗跟這邊打招呼了?”梁池很難不聯想到定安知縣屈首身上去,他畢竟在這邊好多年,又跟唐軻有過節。
王義皺眉,“關他什麼事?”
梁池繼續跟他掰扯:“就是不知道啊,除了他我想不出別人了呀。這邊林知縣跟大人不熟,可是身為同僚,不至於這麼公事公辦讓時間白白浪費。怎麼著也會給個面子象徵性的把鋪子一封,反正出任何事情都有咱們大人擔著,與他無關呀。”
“說的也是,有好處他還能領個共同辦案的誇讚。沒好處,也是我們大人挨批,他只是幫個忙,再說也有正當文書,不至於如此敷衍。”
梁池覺得突破口還得從林路起身上找,不能再等下去,即使她現在很累,也不得不拼命轉動腦子。
“林郎君可否…”梁池話還沒說完,南門這邊突然闖出一匹馬來,看到如此多的捕快聚集他當即掉頭,狂奔而逃。
梁池大吼一聲:“快追,這就是逃犯!”
她急忙跨上馬匹,催促著周邊人散開,趕忙追上去。
那人見有人來人,死命逃跑,王義頓一瞬趕緊連連對林捕頭說:“快派人去其他地區封鋪子,逃犯真的來了,若是他們拿到錢財跑路,相信這個責任林大人是不願意承擔的。”
他說完也跨馬往前追趕,不能讓梁池一個人面對兇犯。
見林捕頭還在發呆,林路起怒吼起來:“你還愣著幹什麼?等我發工錢嗎?趕緊把這間鋪子給老子封了。其他人呢,聽不見嗎?莫非是想讓雲溪知縣參我爹一本?”
林路起發起脾氣確實很兇,這麼多人在大街上看著呢,人家兩人立刻追了出去,這邊縣衙捕快就只能在街上看著,不幫忙也不幹事。
一參一個準。
眾人如夢初醒般西散開來,先留了兩人把這邊後頭鄔家鋪子所有人員管控起來,緊接著便把鋪中現銀通通裝走,鋪子封條等去縣衙領批條後在進行封鎖。
捕頭林偉有條不紊指揮著他們趕緊跑回縣衙稟明縣尉大人,由縣尉帶一隊人馬追出南門,其餘快班捕快紛紛騎馬帶著封條火速趕往各個鋪面進行全面封鎖。
另外幾個渡口還有所有進出口的路上,都安排了弓手來圍捕。
林淨文坐在太師椅中看著琴譜,良久一頁未翻。
想不通啊,怎麼雲溪捕快何時這麼能幹了?還有個姑娘在??
這是什麼配置?莫非找個女捕快來還能帶動這幫吃乾飯的幹活?
平常怎麼沒見他們巡街這般積極。
還有兒子林路起,幹什麼,幹什麼?
他這個知縣在縣衙裡說話沒人聽了是吧,兒子跳上跳下就有一幫人響應,這合理嗎?
雲溪知縣唐軻:確實人中龍鳳。
此人不標榜才華,講話也不浮誇,只是太瘦顯得面相尖銳,對所有人都謙和有禮,卻距離十足,不好相與,也難以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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