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嚴以用律,百姓但凡有事也都儘量憋著不上告,否則他兩方都能找到罪來治他們。
梁池才不管這些,她算過雲溪去府城信件三天就可以到,府城批覆一天,而白祈縣衙肯定早就接到府城的回執,他們這就是在瀆職。
別以為她鬧一通就完事了,回去之後她也一定會跟唐軻明說。
“梁捕快確實伶俐,可縣衙之事豈容你隨意置喙,你該當何罪?”白祈縣尉還在捏著信件就是不鬆手,口中也滿是兇狠。
“您也別嚇我,你們做得,還怕別人說?早幹嘛去了!”梁池狠狠捏著信件往下一拽,縣尉霎時手中一空,被她用巧勁奪得這份回執。
“我們白祈縣統一按照府城指令行事,敢問梁捕快我們做了什麼?”
“我都誇你們效率高了呀!大家都是按照府城指令辦事,誰比誰高貴?”說著她還揚揚手中回執重新憋了個笑出來。
“多謝啦,希望你們能按時處理,我們唐大人在雲溪等著謝大人給他傳遞捷報。相信府城也在等這份捷報。”
梁池咬著牙說著感謝的話,氣得這縣尉想把人首接抓牢裡狠狠拷打一番。
梁池此番行為實屬把白祈縣得罪死了。
若說真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是,只是這個謝知縣本身就是個死守禮教之人,又很自負死板。
縣尉回去覆命,謝知縣拍案而起,他始終認為是唐軻馭下不嚴。
從其用人開始評頭論足,到最後因為同僚之故,姑且放任這位女捕快一回,若是再有下一次,絕對不會讓她這般無禮放肆。
但是這老登有個好處,就是說到做到,他既然說會給雲溪開方便之門,便立即著手安排。
因而不到一天時間,三家鋪子就全部上了鎖貼了封條。
其實很簡單,縣衙查起來要比梁池一個人查更快,他們都有商鋪登記冊,一查一個準。
就是不幹唄。
這邊事情辦完,梁池也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她從縣衙回到客棧準備牽馬,特地沒喊林路起,沒想到被他撞上。
這貨纏著梁池跑了兩天,她哪有心思跟林路起掰扯,一首婉拒最後謝絕。
林路起也是個知趣的,請梁池出去玩好幾次沒得到回應,就自己一個人出去找好友玩的不亦樂乎。
梁池納悶,這麼大個人了,沒知縣大人半兩骨頭重。
林路起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出去逛逛。
今日也不例外,但是看著梁池從外頭回來臉色陰晴不定,估計是又吃癟了,他試探著問道:“不是縣衙己經封他們鋪子了,怎的還不高興?”
“沒啥值得高興的,讓他們派人去各個路口攔人也不行,算了我要回雲溪去。你繼續玩吧,我現在認得路!”
“啊!要走?你等我啊,我收拾一下,很快,等我。”
他說收拾轉身就往客棧裡跑,梁池眼皮一掀懶得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