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起有時候真想哭,她怎麼總能一針見血說出讓人心痛的言語。
“外頭冷嘛,屋裡有火盆,邊烤火邊說不行麼。還隱蔽些!”得給自己找點理由,不然他很是抬不起頭。
從他們兩個縣的捕快對於兇案的態度就能看出,雲溪捕快確實優秀些,哪怕他不願意承認。
“走吧。也就我身邊只有你能喘氣,要是我們縣衙捕快在,哼。”梁池的嫌棄毫不掩飾。
“我也不差,你總是小看我。”上樓時林路起還在抱怨。
由於他還有些畏寒,又有錢,首接讓小二點了兩個火盆,窗戶開大點也不感覺冷。
梁池抱著熱乎乎的茶水小口抿,“分配一下明日計劃,你說我聽著。”
吃飽了暫時不想動腦子想睡覺。
“不是商量嘛,我也不知道咱們眼下到底處於何種境地。”
梁池半趴在桌上搖著茶杯緩緩把事情與他講一遍,當然得捂住縣尉沒有調令就去鄰縣搜查之事。
至此,林路起總算知道為何雲溪花大精力要抓捕鄔百川,這人喪心病狂呀。
潛伏這麼久,隱蔽作案那麼多,人口買賣,還佔山走私,鼓動村民械鬥,樁樁件件都是死罪。
“別忘了你們那兒也有西人遭難呢!”
頓時林路起只覺肩上擔子很重。
兩人吵吵鬧鬧商量一個時辰,決定明日由林路起先去鎮上打聽一樣東西——果酒。
入口綿軟,芳香甘甜的果酒很受後宅女眷的喜愛,其中翹楚要算荔枝酒。
鄔家特有一座山專門培育了出一片荔枝園,雖然每棵樹結果量勉強合格,但是他們家有一座山都長荔枝。
眼下嶺南荔枝稀缺程度不屬於市場頂尖,路邊的野荔枝也有不少。
但是這東西不經放。
鄔家的荔枝品相好,個大果甜。他們隸屬於惠南路,先是要給惠南王,讓惠南王去進貢,當然一層層上去,好東西就剩不下多少。
而後才是州府各個官員府邸,鄉紳富豪才能嚐到點。
最後的最後放不住要壞的才去釀酒。
就這,仍舊供不應求。
所以荔枝酒算是鄔家特有,當然,酒這東西也是屬於官府管控,他們走私的可不僅僅是這個。
林路起把他渾身‘豪’氣顯擺出來,在定安鎮上輾轉於多個酒坊和食肆。
興沖沖進,蔫耷耷出來。
每每品嚐一點點都狠狠搖頭,“店家,就沒有點好東西嗎?我遊走多地從來沒嘗過一款酒能讓我滿意,看來你們這富江府大縣也不過如此。哎~”
作為知縣公子,他可是親口品嚐過秋季最新的荔枝酒,別說這個,楊梅酒,枇杷酒,龍眼酒,柘(zhe )果酒,山葡萄酒等等,他多少都品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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