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憂回去後，佐壬書房中還亮著燈。
她沒有住在知縣後院，自來定安之後，就在師爺小院中一間客房住著。
芮憂還是想問他要人，只得打起精神過去敲門。
“縣尉大人可還有事？”
佐壬坐書案後提筆忙著，頭都沒抬就知道是她。
“這個梁捕快我看不懂，她到底是何人？”
“雲溪人。”
“？？”芮憂一時之間沒想通，“她不是內應？”
佐壬這才抬起頭來看傻子一樣問道：“你從哪裡看出她能入主子的眼當內應？”
芮憂問出她白日沒說出口的話：“那她怎會與你這般熟稔？”
“你哪隻眼睛覺得我與她相識？”佐壬眯起眼，很是不耐煩。
“她怎麼都不把自己當外人。跟你還能聊兩句，聽她口吻跟你關係挺好呢。”芮憂只是尋常發問，她不懂不熟怎麼還能說那麼多話。
“在我這裡誰都能與我聊兩句，包括你！”
“……佐師爺這是何意？”芮憂聽出他另外的意思，免不得拔高聲音表示不滿。
佐壬繼續低下頭沒做聲。
裝聽不懂沒意思。
話不投機半句多，芮憂被他氣了一把緊急掐斷所有話頭。
推門離開前佐壬又開口算是通知她：“若是你怕被針對就儘量少住縣衙中。”
芮憂甩上門，“哼，我被針對還少嗎？”
也是，佐壬點點頭，沒再說話。
芮憂走去側屋推開門，一股冷意撲面而來，沒人點燈，沒人燒火盆，沒人遞熱水和熱巾子，連一口熱飯也無。
冷的眼淚都要凍起冰渣子。
“哪裡不是針對！”
這邊冷的像冰窖，梁池渾身熱地想脫外衫。
“哇……林郎君，你這選的不錯呀。”梁池只恨自己只有兩隻眼。
林路起被人拉著拒絕半天才抽空回道：“你怎麼想起來這種地方？幽蘭館可是妓館。”
“我今日得了個訊息，需要打聽一個人，有個賭坊老闆最愛這種消遣。”
“誰啊？我也查到一人，不曉得是同一個。”查人他在行呀，今日好不容易有點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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