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是正兒八經酒肆,都知道荔枝酒他們不搭線是因為這酒是知縣夫人那兒的特色酒,才不敢上。
現在麼,大家都能賺錢,何樂不為。
而且就算他們聯絡不上有壽,可不妨礙他們知道有這麼個人。
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梁池簡單拜訪幾家之後,發覺好像有壽是躲在鄉下的,他原本就不在鎮上,並且每次那邊缺酒,運來也要兩日光景。
這樣,搜尋範圍就要擴大。
以定安鎮為中心,周邊輻射兩日左右,這是馬車或者驢車的路程半徑。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便找了個由頭離開去找林路起要反饋。
只是林路起不曉得跑去哪裡浪了,梁池只能去昨日早晨那間茶肆歇個腳,他們約好的找不到人就在這間茶肆碰頭。
還沒喝夠一盞茶,外頭就響起紛亂的腳步聲,就聽得茶肆裡頭有人通知:“捕快又在抓人了,不曉得這次抓的是誰?”
“咱們這捕快經常抓人嗎?”梁池隨口就問旁邊一桌三位茶友。
“小兄弟一看就是外頭來的,這話可不興問啊。”
三人中靠梁池最近那個男人對她問的話很是不喜。
“捕快抓賊人天經地義,哪還沒個偷雞摸狗之輩呀。”
坐對面的男人,頭戴深色蹼頭,衣衫都要比另外人精緻,一看就是生活不錯,隱約是他們三人的老大。
另外兩人看他眼神都比較尊敬。
“這倒是。呵呵我鄉下人沒見過什麼世面,爹孃要採買年貨,這才跟來長長見識。說實話,一年到頭我都沒見過捕快一眼。”梁池靦腆笑著,對他們抬手行了一禮。
那桌三人都紛紛還禮。
“小兄弟不介意,咱這正好有空位,一人枯等多無聊,還沒個說話之人。”
“行啊,求之不得呢。我這茶一般,各位見笑了。”
梁池拎過茶壺放在旁邊茶桌之上,他們看來很喜歡喝茶,對茶見解頗深,梁池就當學習,問東問西,居然發覺時間消磨很快。
良久之後,茶也重添一遍,梁池這才意猶未盡起身告辭。
她覺得不對勁,林路起怎地還沒來?
行到街角處,有個賣簪花的婦人立刻湊過來詢問梁池想要什麼款式。
梁池首接表明:“大姐,我買這個。”她隨手拿起一個木簪,上面只有一串雲紋,其餘什麼都沒有。
“這個就收你二十文吧。”
“我也不還價,但是您得告訴我有沒有看到一個……”她跟賣簪花的大姐詳細形容一番林路起的模樣。
這個大姐越聽眉頭越皺的厲害,只見她小心往邊上張望,湊近梁池悄悄地問:“小郎君認識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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