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禾苗姑娘這般健忘怕是要去看看大夫。我沒收你馬血可還記得?”梁池不說王義什麼,單說馬血就夠禾苗回味了。
果然,門內‘咔啦’一聲,她己經認出梁池來, 馬血一事是她吃虧的開始。
“真沒想到你這個騙子居然還有臉來找我?怎麼,就你一個?”
禾苗還是這樣堵在門口沒想讓梁池進去,見到她就不免想起另一個人。
但是她抬頭又看到梁池一旁的林路起,臉色立刻不太好,這個人沒是跟另外一個人看到她抓住歹人的。
他居然不給她作證,真是可惡。
不作證那就是相識,相識就不能放過,莫非他跟這個騙子是一夥的?
她想也沒想就這麼問出來。
梁池都要被她腦回路給氣冒煙,只是她神秘一笑,扯著禾苗胳膊就把她往屋裡帶。
“你可別亂叫,我從頭到尾可有騙過你一文錢?只是你不去抓歹人,總想訛我朋友,這叫什麼,孽緣呀。”
“放開我,這間客棧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
禾苗努力掙開梁池束縛,捂著胳膊眼神不善,她不看梁池,她看著林路起。
這才是個正常害怕的模樣,警惕著更為強壯的男人。
自動忽略眼前扮醜的女子。
“行了,我也不與你多費時間,我來是想跟你商量個計劃,你是不是還留有歹人半截袖子?”
“你想做什麼?”禾苗慢慢遠離梁池,她不想跟梁池有牽扯,騙子就該蹲大牢。
一會出去就報官。
禾苗如是想著。
“你告訴我想不想讓歹人賠償更多銀錢。若是想,我告訴你計劃,若是不想,你拿著十兩住夠就回家吧。”
梁池先丟擲誘餌,她有計劃,但是需要袖子。
禾苗不知道歹人是誰,但是她心裡更加想要銀子。
其實她都沒思考多久,自己都無法控制住想法便點了頭。
“我不相信你的口頭承諾,所以我擬定一張協議,你可以找任何一個算命先生,說書先生,寫對聯的先生幫你看。一式兩份,若是你洩露我計劃半個字,就相當於你正式簽了你自己的賣身契給我。若是我們計劃能完美實施,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兩銀子。”
裡頭有個小陷阱,就是洩不洩露得她梁池說了算。
當然梁池既然是找她幫忙,就沒必要事情做太絕,給點甜頭不是不行。
禾苗賣了馬,還拿著之前十幾兩銀子很是開心過一陣子。
但是她只出不進也苦惱,銀子越用越少,眼下能補上,她一下子動了心思。
梁池與她約定好若是接受她提議,按了手印就去對角那個茶樓,她酉時會在那邊隔間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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