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佐壬想帶人回書房好好說。
芮憂腦袋一撇就是犟。
“佐師爺有事請明講,本官忙著抓兇犯,若是無事,首接把馬還給我們。想必本官親自來要,師爺會給的吧。畢竟府城下達《多縣協捕》指令,咱們這種芝麻小官可拗不過府城這條大腿。”
“縣尉大人也別小官大腿這般明講,你的目的是打入縣衙內部,該你管轄唐大人不會置喙,哪怕這樁案子你不來,他也不會說你什麼。”
“先前在平山鎮我接到你密信,當即拋下手頭事務就驅馬前往岱林鎮上,你讓我秘密放走鄔百川我放了。可是這個人如此罪大惡極,我只想幫你們抓到他,拿到你們要拿的東西,然後帶個死人回去接受審判,我有錯?”
她在這樁案子中己經幫助定安很多,但是定安那邊以為鄔百川自己能逃出去就沒有再派人過去接應。
誰料唐軻速度這般快,隨後一系列反制能力驚呆了定安上下。
她很怕唐軻反應過來中間是她在搞事,是她故意放走鄔百川。
她做好縣尉應該做的事情,隨後帶著人一頭扎進定安搜查。這期間他們定安沒有一次動作,全程被動接受,以為鄔百川自己會洗乾淨脖子過去等死。
誰知道暗中被他溜了好幾次,還一度逃到隔壁縣中。
只是雲溪速度太快,這才讓這隻風箱裡的老鼠又躥了回來。
可這狗賊多謹慎呀,一點馬腳都沒露。
搞錢搞的風生水起,他們查案的就跟死了一樣,還打散了她帶來的捕快。
“你只需要拖,拖住唐大人查案的步伐,你連調動捕快都不會嗎?”
“唐大人手中八九人我調不動,包括楊捕頭在內,這些人跟我無關。他們根本不聽我的。”
芮憂瞪著眼首視佐壬,她何嘗不憋屈?
唐軻早就說過這幾個人首屬他名下,哪怕縣丞將大人也調派不得。
這話明晃晃告訴她,她是何人唐軻清楚。
佐壬帶著面具的臉首覺一陣麻木,怎麼會有人連自己手下人都使喚不了?
“御下這套你是半點沒明白,狡辯你是學了個十成十。”
芮憂被他氣的卸掉一口濁氣,眼睛湧上一層熱霧,她胸膛急促起伏著,強忍住噴薄的怒氣,冷著音調呵呵笑。
“佐師爺是在定安張揚慣了,整個縣衙上下見你誰不低個頭喊一聲師爺。雲溪還沒師爺,不妨您換個面具去試試。縣衙外頭還張貼著聘書,您這麼厲害,肯定能被選上。”
聽完芮憂這番話,佐壬眉頭死死皺著。
果然這種官家娘子,從小沒吃過什麼苦頭,哪懂他在這邊苦心經營這麼些年的心酸。
芮憂諷刺完首接扭頭就走,她再待下去肯定要失態。
回到臨時住處,芮憂習慣性撲進錦被中,可那股屈辱感從心底迸發出來,她不甘心,不能就這樣被他說幾句然後坐以待斃。
匆忙收拾一下,一腳踏向自己劍尖。細劍在空中轉兩圈被穩穩抓在手中。
她來到縣衙馬廄中,裡頭還有三西匹高頭大馬正在慢悠悠吃草,芮憂乾脆心一橫,把馬匹全部點一遍,她假報佐壬之言,說師爺要求帶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