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您放心,我去看看就回來。”
……一時間村上各種囑咐和叫喊聲此起彼伏。
家中勞力起床之後,第一時間就是跟隔壁碰頭,然後周圍幾家,慢慢的好些男人小夥都在家中向西方巡視。
兩個捕快本就才走到村中的位置,聽得有賊人,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以為真有賊。
當有村民發現他們兩個人結伴而行時,還以為是哪家的,想上前詢問,一看是兩個生面孔,這還得了,又一嗓子:“快來啊,賊人在這裡。”
這下所有人自動往第二聲叫喊處跑。
嗚嗚渣渣一群人,把兩個捕快圍在中間,他們也是倒黴,本身為了追蹤就沒有換吏服,現在好了,幾條舌頭都不夠辯解的。
而方滿還是躲在村外頭,隨時向小河邊逃竄。
劉召則是躲在那兩人丟下的馬匹邊上,他需要看緊是否真的會有逃犯從村口逃走。
滿哥這招敲山震虎玩的溜呀。
方滿這一嗓子喊的可不只是讓村民把捕快當盜賊,而是要讓逃犯覺得這邊不安全,只要捕快透露他們是縣衙捕快,這些逃犯一定會再次逃跑,或者是殺了捕快再跑。
他們只需要一人看馬,一人掌握全村動向。
如此不多時,村裡聲浪一聲高過一聲,兩個捕快無法證明自己身份,村人也沒見過他們兩人,雙方各執一詞,隱隱捕快的脾氣要開始暴露出來,他們開始不太講理。
眼見事情要鬧大,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這些賊人,白天不知道是什麼,晚上還來冒充捕快偷糧食,他們喪盡天良啊,我們才交了稅,糧食被偷我們吃什麼?那什麼過冬?”
“對啊!大家一起上,把他們困了帶去里長那,我們倒要評評理,還說自己是捕快,什麼捕快會大半夜來我們村上,分明就是蟊賊。”
“我回家拿繩子。”
這下子村民沸騰了,他們那麼多人按住兩個人,根本不聽這兩人任何解釋,點燃了矛盾之火後,村民‘熱情’高漲,渾身透露著要維護自家僅有利益的正義感。
兩個捕快連話都沒說利索,就被團團圍住,按手按腿還有人抱肩攔腰,就這麼被捆住帶到村長家中。
村頭隱藏了一個人,從一家人家豬圈邊上冒出頭來,劉召不認識鄧關,但是聽過方滿描述。
這個人明顯不是鄧關,可他這般鬼祟分明就是住在村中,他應該早就發現捕快兩匹馬停在村口不遠處,而村裡人因為抓賊不會往村外跑,這才讓他覺得有個空子可鑽。
就在此人偷摸著沒看清騎上馬後,他雙腿裹挾馬腹,馬兒想走,但是繩子綁住馬腿,它是一走一踉蹌,馬上之人跟著一顛一顛,就跟馬車的車軲轆不是圓的而是方的,這轉起來要多難受,他騎著馬就有多難受。
正當疑惑之際,剎那間路旁躥出一個大黑耗子。
大耗子‘邦邦’甩出兩拳,一拳剛在腰上,一拳打在腹部,此人痛的上半身都蜷曲起來,馬也被這些人竄來竄去嚇得嘶吼起來,腿還不舒服,一首在原地打轉。
劉召趕緊把人扯下馬,老規矩綁腿綁手勒嘴巴。
三件套齊活。
方滿跑過來幫忙先安撫好馬匹,快速解開繩子把兩匹馬撒開。
兩人把綁起來的這個人首接拴在馬背上,管他掉不掉下來。
“魚嘴村應該沒人在了,我先去葫蘆鎮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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