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池他們一溜串走的很是乾脆。
反觀佐壬面具遮住頭絕大多數表情,緊緊抿著的嘴角洩露出此刻他心情絕對不好。
“師爺有話請吩咐。”
孟俊這次有很多小動作想幹,但他得先獲得佐壬認同,否則又只能得到一頓小鞭作為獎賞。
“你想怎麼做?”孟俊狗尾巴一翹,佐壬哪裡還能不曉得他想幹啥,問只是例行公事,不問顯得他不關心下屬。
孟俊眯著眼睛,隨著梁池閃過最後一片衣角,他才若有所思:林郎君身邊的小官人不就是她麼,真是有意思。
原來很久之前就碰過面了,怪不得能在定安鬧得這般兇,看來自己的想法一早就被她發現了。
難怪還有人上門討錢,巷子口還能碰上她,定是故意在那邊等著他繼續上當,或者看戲。
得知這一切的孟俊只是一味盯著大門口深思,各種手勢小動作顯示他腦子裡滿滿計劃著什麼。
這行為被佐壬看在眼裡就是——
孟俊這鱉孫又沒憋好屁。
作為操碎了心的一員,佐壬不自覺抽動臉頰,這面具戴著真煩人,又不得不戴。
他好心提醒道:“孟捕頭若是能安分點過完這個年,接下來兩個月我不會管你做什麼。”
“師爺在怕什麼?您那頓鞭子抽的我傷口還沒結痂,我能有何不安分之事呢。”
他當然會安分,只要計劃夠縝密,又有誰能找到他頭上來。
“你別以為你兄弟在主子面前能說得上話就這般有底氣,主子眼裡的人只要有利用價值是條狗都可以頓頓肉。可人若是沒價值,屎都吃不上一口熱乎的。”
他這話己經點的很難聽,希望孟俊這個下半身思考的東西能有點意識,再鬧出事來別真怪他親自做處理。
孟俊收起手上那些小動作,擺正臉上神色。
“師爺更應該管好芮縣尉吧,原以為有她在,雲溪能更好控制在手中,現在看來是縣尉大人先被雲溪控制了,若是您得了空不妨想個辦法替她拿到手中這點權利,我們這些外頭跑的狗也能輕鬆一些。”
佐壬真覺得自己上次那一頓抽,打少了,他又有些手癢,“看來孟捕頭對我很有意見呢。”
“我們這些嘍囉怎敢有意見,師爺定是想差了。這一忙就是整個早晨,外頭還有好大堆事情,師爺若是沒什麼事要交代,屬下就先去辦屈大人交代之事咯。” 他得好好找人計劃一下,不能就這麼讓雲溪這些捕快給他下套。
孟俊還是第一次在家門口動腦子,原本只需要他挎著刀橫衝首撞就能有所收穫,現在看來不得行,他得想個辦法。
還不能讓這些人有所發現。
梁池一行人回到小院中,她今天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為了要雲溪這幾個捕快煞費苦心。
芮憂一路上聽得梁池簡單描述早上的經歷,她只覺頭很疼。
“我有些累,回房休息一下,梁捕快你把他們安排好。”說完芮憂便回了屋。
院中幾個捕快大眼瞪小眼,林路起也擺起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