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這人就是這般知趣。
梁池作息時間被調整的很好,在這邊沒得什麼事情能熬夜做,白天奔波下來累得要死,基本上了床之後只要慢慢捂熱自己,那就是秒睡。
今天不行,她睡不著啊。
只要知縣大人在旁邊稍微一動,她就覺動靜好大,不知道是不是竹床的原因,就覺得好大聲。
“很冷麼?”唐軻感覺梁池在抖,以為她冷得睡不著。
照理說不應該,木柴的火焰燒的正旺,屋內還需要開點窗戶才不容易被悶死。
梁池沒聽他講什麼,她腦子裡情景劇都不知道演到多少集了,就隨便“嗯”了一聲。
很快,身後有個熱量輕輕靠近,兩人背貼著背,沒有過多動作。
梁池腦子裡兩個小黃人打架己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昏天暗地沒羞沒臊,沒穿衣服,吵架內容都是誰上誰下……
不行了,她腦子裡黃的沒法白回來。
“還冷麼?要不來我這邊,靠近火盆比較暖和。”唐軻是真熱地不行,看來今天火盆燒大了,他還特地撤了柴火,裡頭己經沒有火苗在,只是仍舊有點菸。
而且火盆太亮他還是喜歡炭爐。
“啊?不用,呵呵,不需要。”梁池可真不冷,打架很累的。
長夜深沉,外頭梆子聲敲到第三回。
終於梁池腦子裡也打夠了,她習慣性翻了個身,貼著唐軻後背沉沉睡去。
清早火盆中一堆灰燼彰顯昨晚燃燒地有多熱烈。
外頭天果然陰了,沒有陽光照進來,就讓人捉摸不透時間。
梁池醒來人還迷糊著,睡覺前腦子一首在打架,做夢還在打。
一整晚頭疼的很。
己經記不清夢的什麼,反正就很累。
唐軻被她這點動靜吵醒,睜開眼兩人對視上。
他鬼使神差地上手捏著梁池臉頰上的軟肉,梁池正迷茫著,就聽他來了句:“有灰。”
梁池第一反應是:還好,不是眼屎就行。
突然她就笑了,她知道這是唐軻在點她,昨天晚上特意摸他臉還非要假裝有灰。
梁池低下頭來像是鑽在唐軻懷裡一樣,笑的整個胸膛都在震顫。
唐軻也被她染上笑意,低頭看著梁池整個人埋在他胸膛躲著不出來就好笑。
這感覺真奇特,他笑著把梁池輕輕摟在自己胸前,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道:“阿池不起來了?”
“我想起啊,有人掐著我腰不讓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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