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請林路起出去說。
“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啊,小爺我出錢又出力,我旁聽一下審案可以吧。”
被拽到外頭站在甲板上的林路起抱著手臂很不滿。
梁池看著他高低也有好幾道傷口,臉上也有打出來的暗烏又嘆口氣勸。
“你說你跟我們犟什麼,你去跟林捕頭說清楚呀。這起案子算是你辦的第一個大案吧,週轉下來足足有千里路,咱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林捕頭肯定會同意的呀。”
林路起還是皺眉,他可比梁池知道林捕頭只聽他爹的話,見到他絕對要把他提溜回去。
故而一首搖頭,就是不想面對。
梁池繼續勸他:“你總得告訴林捕頭你何時回去吧,再說你身上有傷,回去難免讓林大人和夫人擔心,還不如等傷好了再見面,這樣說,林捕頭應該會答應的吧。”
林路起這麼聽來才覺得有點道理,也就沒在堅持。
船艙內陸續有捕快回來把今日一早葫蘆鎮上所有事情逐一稟告。
丟失的兩個捕快一個重傷昏迷,還有一個沒了呼吸己經打撈上來,可是芮縣尉一首沒有蹤影。
王義領著一隊捕快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所有渡口船艙都去看過,她那匹馬也不見影子。
梁池招呼好林路起,又把興阜縣那些捕快一起送下船後回到船艙內,“大人,林郎君己經跟他們自己人離開了。這是移交屍體文書,剛剛那個捕快給的。”
唐軻接過快速通看一遍,點頭收起來。
“有訊息嗎?”
梁池知道唐軻問的是芮憂。
她搖搖頭,神情晦暗不明,“沒找到,要不還是我去找吧。這必須怪我識人不清,沒想到讓她留在小院中能惹這麼大麻煩。
上午,小院內昏迷的捕快醒來,說當時屋內只有他們三個,後來他喝了那個女子遞來的水,過會就沒了知覺。
“上報定安縣衙,讓屈大人抓人吧。畢竟是他們轄區出的事,受害者是我們雲溪捕快以及縣尉。順便通知下去再等半個時辰,時間一到立刻出發。”
船等著回去,而船上又不能拖屍體,免得讓人忌諱。
唐軻又吩咐人從江中撈幾艘破船,系在大船後頭找人看著,一路拖回去。
撫卹金他己經準備得當,還有全部捕快的追捕費,傷藥費,工錢,年前獎金等等。
“知道了。”梁池接收到資訊,便下去差人寫狀紙。
“方滿你再把昨天晚上船中情況說一遍。”
方滿講述地很仔細,一首到他離開都芮縣尉都沒出什麼問題,也沒有說任何要離開的話。
“……大人,若是縣尉大人暈過去不慎掉入江中,這可如何是好。”
唐軻立刻否定,“不會!江水刺骨,哪怕暈過去一瞬間也會被刺激醒,她會水。還有個疑點,她馬是被誰牽走的?是她自己,還是另有其人。”
方滿正要說自己想再下去找找,就聽外頭有人喊,“老天喲,這不是定安捕快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