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頭兒說過你必須要負責把人引到屋裡去。”看禾苗的這位眼角位置有塊暗青色胎記。
不是很恐怖,只是讓人覺得很陰沉。
他說話聲音也很低,禾苗每次聽此人講話都覺得像是見到了她那位大哥。
故而不敢有任何反駁之詞,只得快速捶捶腿休息好,咬牙堅持走下去。
半個時辰之後,梁池聽到身後傳來女子叫喊聲。
她趕忙叫停林路起,轉頭往回走。
老遠就看到圍著的人裡頭有個女子趴在地上像是受了欺負似的。
葫蘆鎮眼下節日快到,街上不說人擠人,可也達到目之所以都是人的程度。
“我不認識他,我真不是他妻子,這位捕快大哥幫幫我啊,我跟他毫無瓜葛,你要相信我,我被他挾持了。救救我呀!”
禾苗趴在捕快身邊哭地力竭,若非臉上有個血紅的巴掌印,梁池還真能站在人堆外頭好好看一把戲。
就是現在也不敢首接上前,她還沒忘記昨天晚上還見到禾苗了,後面跟著孟俊。
這兩個人若是真在一起搞事,就是破鍋配爛蓋,怎一個和諧了得。
那個捕快一看就是定安的,他滿臉嫌棄都要凝成實體了,看得出來不想管這種男女之事。
只是禾苗又一首扒著人家不讓走。
“你倒是說說看,誰能為你打證明你跟這男人沒關係?”捕快不想碰這種類似‘家務事’的活,太麻煩。
正常來講,都是各有各理,親人朋友鄰居誰熟悉就幫誰,最是難辨別。
那個眼角有胎記的男人盯著禾苗笑的陰沉:“禾苗,你哥哥把你賣給我,你轉頭還去碰別的男人,把我臉面丟在地上踩是嗎?”
梁池目前還躲在人群后面看戲中。
邊上定安捕快一個接一個來催促,彷彿捕快們跟禾苗是真不認識,眼前這個被禾苗扯住的捕快己經忍到爆發邊緣了。
“你若是真有什麼事情可以回去找你們村長或者里長來處理,捕快不處理你們這種‘家事’”
禾苗愣是一個勁地不哭訴自己委屈,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這類的。
而胎記男子顯然就沒了耐心,他三兩下扯過禾苗手臂,痛得禾苗大叫一聲,“痛死了!別碰我你這個水鬼。”
這話很惡毒咯,梁池看到胎記男子立刻變了臉色,但是還能忍得住。
罵人家水鬼,詛咒人家不光長得醜,還跟水鬼投胎一樣,臉上有胎記。這話是這邊禁忌風俗,一般人可不會罵的這麼狠。
果然還得是禾苗啊,逼急了口無遮攔。
梁池外頭湊向林路起:“大少爺你不去幫忙嗎?禾苗姑娘這樣看起來確實有點慘,我有點不明白短短幾天怎麼就被人賣了呢。”
林路起擺出一副別人欠他錢的兇悍樣,惡狠狠瞪著梁池,“不明白你就去問,把我推出去有何意義。”
禾苗還在地上哭訴:“我根本沒簽賣身契給你,我哥跟我早就分家,他還管不到我頭上來。再說了那只是一句口頭玩笑話,怎麼能當真。你把我擄來就是你不對,捕快大哥你一定要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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