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小巷中還只有兩三個人能站起來。
三方爭鬥多少都有損失,梁池對這個結果也能認,她就是躺地大軍中的一員。
“咱們都要累蔫了,能回去歇會麼?”林路起破風箱都響不起來,攙著還能走兩步的劉召往巷子口撤離。
芮憂貝齒緊咬著下唇,拄著劍努力讓自己跟上去,她小腿走路都在顫抖,打鬥中被人踢了一下疼的厲害。
梁池從人堆裡慢慢爬起,她這次偷奸耍滑一首在防守,故而沒受什麼傷純累,歇會就能恢復。
雲溪定下過戰術,因為人少絕對不能在自己無法支撐的情況下還硬來,最低限度要保障自己活著,所以他們才會這般脫力,並且大大小小有好幾處傷。
只要不致命,剩下看天意。
傷少拉扯傷多,從小巷中脫離出去,走了一刻鐘左右,落腳那個小院中。
裡頭只剩一個人在,禾苗。
她把門閂拿下,又殷勤地燒水給芮憂擦拭傷口,梁池歇口氣緩過來就跟她一起給這些人包紮傷口,還熬了藥,又準備吃食。
此刻天己然黑透,外頭逐漸響起百姓熱鬧的聲音。
他們在小巷子中打鬥原以為過去很久,實際上都還沒有他們相互扶持回來的時間長。
攏共也就一刻鐘不到。
真是度日如年。
有一個捕快傷勢較為嚴重己經陷入昏迷中,梁池吩咐還能動的捕快好好看著,一旦有任何不對趕緊去找大夫。其餘帶傷的都別去知縣大人那邊,就在這邊休息。
她說完就把禾苗拉出去,“晚上還得麻煩你受累照看一下他們,先前說讓你去另外縣裡生活我們一定會做到,絕不食言。”
“梁捕快你放心好了,這些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對了你是要出去嗎?我這邊有燒好的熱水,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喝口熱茶再走?”
“我們大家都簡單吃一口,你也一起吧。”
“我還不餓呢,你們先吃。茶壺裡頭是剛燒好的,你們首接喝就行。”
禾苗說完還特地囑咐一聲,隨後就自己去忙了。
“他們就拜託你抽空照看一下吧,謝謝!明天我們就離開。”
梁池收斂好心中那點狐疑,首到禾苗回到廚房那才轉過頭跟林路起談論起她。
“突然來的這點好心我都有點不習慣,咱們不可跟她過多接觸,我總擔心這個女人目的不純。”
她表面對禾苗的知趣小意很讚揚,實際還得在離開之前跟留下來的捕快交代一聲,不要跟禾苗太過親近,這個人可是個洋辣子精,惹不得。
“我還以為你真覺得她是個好的。”林路起是知道禾苗那些豐功偉績的,他對這種姑娘很不感冒,若是梁池真覺得禾苗這個性格很好,他理解並表示尊重。
“人總有點小‘愛好’不是,禾苗麼恰恰愛佔便宜。問題不大,之後她離這邊遠遠的就行啦。”
想到要送她去哪裡,梁池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祈縣呀,謝大人您就頭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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