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阿福,你還是這樣小氣。”
“就是,還沒說話你就跳腳,從前嘴上不饒人,現在更甚。”
何福仍舊恭敬行禮:“若是我說話不好聽還請二位莫怪,我們跟鄉下百姓泥腿子打交道慣了,這幫人就是愚民,愚不可及。我這講話一時半會是真改不回來!”
何福言語中就是透露出的意思就讓那兩人討厭,從前是這樣,現在依舊。
可人家理由還挺好,他們有心想擠兌,又知道肯定說不過何福。
只憑借身份,半開玩笑半諷刺道:“知道老哥你忙,再忙都不能忘了身份。身為何家人跟一幫泥腿子還要鬥智鬥勇真是埋沒老哥的才華呢!”
“咱們都是靠著主子吃飯,主子混的好給咱們留口湯。福老哥不妨也思考一下是湯能喝個溫吞飽肚舒服,還是天天地裡刨食又累又餓還吃不飽睡不好的日子好過。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說的何福面上笑容更甚,實則內裡不知道罵了他們多少句白眼狼。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背叛,怎麼會讓何家大房被踢出何家利益中心。
跑來這種邊陲小地做著抄家滅族的買賣。
族裡在八年前就己經分開,明面上還要擺出家和萬事興的樂景給旁人看。
每年二房擺的臉色都能開好幾家染坊。
“二位說的是,奈何我腿腳跑的不快,當初無法做到及時抽離,這才失了先機。不過我這個人沒甚大理想,有口肉味聞聞都可以喝下一碗稀粥,我也知足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何福臉上笑嘻嘻,說些話全是刺。
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這倆人知道不討人待見,可還是要在何福勉強找尋存在感,本就是讓他們吃完休息的,偏要挑刺,不是酒不熱了,就是菜味道淡了,要麼就是沒有什麼肉菜,香味少了些。
何福都一一道歉,撂下一句:“我們這裡就是鄉下地方,沒得府城繁華,只能有這樣粗茶淡飯招待各位,還望二位別計較,客房中己經備好換洗衣衫,您二位吃飽喝足好好洗漱一番,再睡個好覺豈不美哉!我年紀大,就不在這邊討人嫌了。”
何福說罷便退下,憑什麼要他來伺候。
招來兩個小廝,假裝很用心吩咐幾句就急忙下去了。
“大哥,你說何福這個老東西會不會給我們飯菜裡下毒啊?”
抱孩子的男人名桐滿被另一個男人桐望稱呼為大哥,畢竟他們本就是兄弟倆。
“桐望,何福這個人慣是個笑面虎,若是以前他還真敢給我們下點東西。現在麼,他躲咱們兄弟倆還來不及呢。”桐滿嘴裡咬著剛冒嫩芽的山筍吃的有滋有味。
手上還拿著筷子撥來撥去,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挑食一樣。
這種習慣也就他兄弟能忍受。
桐望倒是沒有扒拉菜,他一首在倒酒喝,“為何呀大哥?”
他本就搞不懂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在外頭聽大哥的準沒錯。
桐滿哼過一聲後又順著桐望倒滿的酒杯喝上一口,抹乾淨嘴巴才靠在座椅上邊剔牙邊解釋:“咱們能來一定是得到上頭示意,咱們代表何府大娘子,豈是他們這個名義上的大房能惹得起的存在?沒看何福這個老東西躲我們都來不及麼?”
“那他講話這麼難聽,我都聽出不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