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行。我不行了。”梁池覺得她要憋死在被子裡。
“你不認真。”
剛扯下被子透口氣,又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扯住被子矇住腦袋繼續。
“嘶~你別咬人呀。 ”梁池嘴上被唐軻懲罰性的狠咬了一口,她己經嚐到嘴巴里一絲絲鐵鏽味。
唐軻只覺自己冤枉,血都被她咬出來了,“分明是你咬我,明天肯定有印子。”
“我一口氣還沒喘勻。”
梁池咬他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一門心思越陷越深,梁池被他逼得毫無退路喘氣都得抽空。
咬他一口小懲大誡,他還敢還嘴。
“多多練習,以後就知道如何喘了。”唐軻解鎖新專案之後臉皮是越發厚實,他前兩天還略有顧及唐羽,今日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渴望。
明天回縣衙之後幾乎沒什麼機會再跟梁池親近。
“我,我去把蠟燭吹滅成麼?”梁池不想捂在被窩裡,即便這樣私密性更好。
“不用麻煩,點著吧。”唐軻不肯浪費一點時間。
……
當被子再一次被掀開,梁池臉色憋得通紅,兩人手忙腳亂整理著各自衣衫,實際上是唐軻單方面在穿衣服。
“呼~”梁池終於可以急速喘著粗氣,肺裡極度缺氧,眼眸中早就失去該有的神韻,只剩下身體本能貪戀呼吸著,保持自己不被憋死。
唐軻在死死繫住最後一個節後才讓自己真正把氣喘出去,梁池雙手摸上面還不夠還得往下伸,得虧他忍得住。
翻身出去把蠟燭熄滅,屋內頓時暗下來。
他弓著身子背對著梁池緩緩躺下,被梁池撩撥而起的慾望差點扯斷他腦中緊繃住名叫理智的那根弦。
“你會不會憋壞喲。”床頂上雕刻的幾隻蝙蝠瞬間陷入黑暗,梁池在黑夜慫恿下,重新向身旁試探般伸出罪惡的誘惑。
“你閉嘴。”唐軻比嘴更疼的是渾身叫囂沒得到安撫的某處。他好不容易騙過自己腦子,正在跟身體較勁。
“剛還讓我張開嘴。呵!男人。”
“……”
唐軻用沉默來無聲抵抗著梁池那點兒試探。
梁池突然吭哧一下笑出聲,“說好不是君子呢!大人?”
“即便我一無所有,阿池都願意接受嗎?”唐軻真想給她一個未來,現在尤其想。
他不願意梁池為了他過苦日子,也不願意梁池在虛榮時跟其別人相比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衣食住行他短時間支撐不起正常‘知縣夫人’那種開銷,梁池會被人恥笑。
唐軻突然覺得自己不夠格,他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站在任何地方,現在躺在她身旁卻和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偷香竊玉欣喜過後滿是對自己失敗的絕望。
梁池笑他過於敏感膽小,又佩服他能在這種情況下及時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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