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儘量還原當時細節，梁池說的最多，她跟孟俊對峙時間最久，至於另外一個人是誰，梁池只說是捕快劉召。
王義也是這個說法，反正劉召確實跟孟俊對過幾招。
“確定只有你們三人？為何定安捕快聽孟捕頭生前說過，與他在船上對峙好久的還有一人，並且好幾個人都看見過那位身形清瘦，眉眼一股書生氣的年輕男子。”
佐壬既然來問，必定做足準備，他問的話的確有人證。
只是他也知道此事想要把責任甩在雲溪頭上難如登天，那位年輕男子哪是這麼好攀扯的。
他問的含糊，梁池他們解釋也含糊。
定安此舉本就牽強，佐壬真如他自己所言，只是詢問清楚，能交差就行。
梁池聞言首接笑出聲來，“師爺您沒去，當然不清楚當時什麼情況，我們跟孟捕頭打了半天后才發現誤會了，定安船上還有暗箭射來，首接把孟捕頭嚇得掉在水裡。就這種黑燈瞎火的天，看花眼很正常。不然怎麼會跟孟捕頭打這種烏龍架。”
嚇得孟俊掉水裡的芮憂：“……”
完全輪不到王義發揮，他站在一旁當捧哏，全程“嗯”，“對”，“沒錯”。
佐壬哪怕知道梁池在忽悠也沒有實質性證據把唐軻拉下水，問了其他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之後又向芮憂提出要去牢裡提審犯人。
“佐師爺請！”
芮憂起身站在一旁給他帶路，讓王義先去把鄧關提到邢房去。
“不用了，我首接去牢裡問。”
提人讓他們串供嗎？
佐壬面具下全是譏諷，旁人只會看到他在笑。
幾人一前一後拿著知縣大人批覆的指令首接進到牢房中。
“雲溪縣怎麼犯人這麼多？不想著把這些處理掉，平白養著他們多費糧食。本朝對縣衙考核有一點便是犯人數量，越少越好。”
他還挺優越，一邊數落著縣衙犯人太多，還順帶給瞭解釋。
“啊？”
“什麼？”
……
佐壬又開始嘆氣，他真就多餘廢這話，若非想給唐軻博點好感才不會說這些隱形條例。
梁池不懂，芮憂也不瞭解，王義眨巴著眼原先從來沒聽過這種話。
只能說不是一個圈子，哪裡能知道當官還有那麼多煩惱。
提審鄧關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佐壬幾個問題首接了當鄧關自己也承認是在船艙內見過唐軻。
可他們見面那艘船燒掉了，唐軻在案件文書中有記載。
鄧關不清楚孟俊跟雲溪捕快們對上後的情況，他只說自己追著孟俊過去，當得知鄔老大身死時他自己早己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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