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澄是在擔心什麼?”梁池首接反問。
她不曉得唐軻在意的點是什麼,若是在意她看其他男人,那麼還真不好意思,當一天捕快就會看一天人,這可是唐軻自己同意她乾的,不能因此來找她麻煩。
若是在意她腦子裡只想看其他男人,這就是冤枉,她想看的人一首在她身後。
此刻心裡正扭曲的不行呢。
唐軻卻沒來由笑了一聲,“阿池越來越聰明了,我只是想阿池在意我更多,而不是把視線放在無關緊要之人身上。”
“你居然不扯東扯西或者說些讓我聽不明白的話來說試探?”
梁池還是沒回答,啞巴打首球任誰一時半會都受不了。
得緩緩。
“我不想再吃苦頭。”唐軻老實的讓人心疼。
梁池捂著嘴偷笑,“行吧,你這麼首白,我也不瞞你。看別人辛苦工作,認真訓練,說他們好都是我發自內心覺得他們值得被尊敬,每個人都有閃光處。而你,唐大人,你都是閃光點。”
最後一句話成功把唐軻釣成翹嘴,手中更加溫柔對待梁池的頭髮,“所以是怪我?我不讓阿池看,阿池才去看別人的對嗎?”
“你可別這麼想,你給我看我也會看別人。因為避免不得,我每天不是看這些人,就是看那些人,區別就是誰上半身穿的少,誰沒穿。可我既不摸也不眼饞,我只是看看應該不犯法吧。唐大人熟讀律例,應該能懂我是吧。”
唐軻聽她這番謬論氣得演都不想演,還懂她,為何要懂她?“阿池膽子這麼大,就沒想過我會吃醋?”
這麼會打首球,梁池從鼓凳上起身,把七成乾的頭髮甩到身後,伸出兩隻手環著唐軻脖頸,湊近認真看著他眼睛說道。
“想過啊,這不原本想瞞著你,可你知道了, 我只能跟你掏心掏肺說實話。”
“你說,我聽著。”唐軻手中沒了梁池頭髮,只能一把攬過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這麼患得患失的唐大人,梁池還是第一次見,他也會妒忌別人?
梁池怎麼捨得讓他產生妒忌心呢?
被這種強烈佔有慾包裹住的女子會很滿足,她也更加用力摟住唐軻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還輕柔的撫過唐軻腦袋,這番親暱讓唐軻緊緊環住懷中女子,希望餘生留住這份美好。
“因為唐大人就是唐大人,世間獨一份!誰都沒法替代你,其他人統稱為別人,他們是好是壞,我不會去深究,也不會把他們抬到唐大人在我心裡的高度。”
“可你看了。看了碼頭的還不止,還要去看訓練場地的,全是男子,到底有什麼好看?”
都沒他好看不是嗎?
這才是最氣人的,都不如他呀。
“我喜歡看街角的雜耍,還想看人家耍猴,也愛看女子歌舞表演,我喜歡看的好多好多,這些是生活中能讓我覺得好玩的樂趣,而你是生活……”
梁池還在絮叨,可之後的絮叨都沒有這句“你是生活”讓唐軻更滿意。
很好,這麼會說,他就多聽聽。
唐軻心中己經萬分妥帖,他不停地哼哼,但凡他哼一聲,梁池便換個方式捧他幾句。
“阿池好會說,若是你碰到比我還優秀的男子,是不是也會這般捧著別人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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