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下官留下吧,讓楊捕頭回來押車?”芮憂覺得佐癸那她還得找他談談。
真是搞不懂他有什麼毛病,找到神醫不妨先給他看看腦子。
“縣尉大人莫要慌張,此事可大可小,後院對縣衙來說沒什麼東西可以偷摸,只有女人和孩子安危最重要。你只管去押車,稅收才是大事。”
唐軻說完又循著痕跡看過一遍,再沒說什麼話,這件事情就這麼被按下來。
清點稅收一事被耽誤的時間不長,依舊讓外頭喝茶逛街的蘇大人看出端倪來。
是什麼情況導致東西都不點了全部回去?
不多時,知縣大人依舊帶著賬目來到門口,捕快們哪怕收起佩刀也是垂在身邊,並沒有塞入刀鞘。
搬運繼續,沈進按照分量勾選,首到一個時辰之後,所有東西封裝完畢,這才從門房處差人抬了好幾個箱子出來。
每個木箱子沉甸甸的,想來是裝滿稅銀。
清點完畢芮縣尉先在縣衙門口簽字畫押,沒問題後,知縣大人與沈進還有門房裡頭看東西的縣丞大人一起畫押。
芮憂帶著一應單據,騎上馬,帶著一長串的人馬浩浩蕩蕩離開縣衙往景勝鎮方向而去。
在景勝那邊會有民兵護送,以及早就安排好的船隻一路不停靠往府城運送。
“估計又要有大半個月見不到芮縣尉咯。”
望著芮憂遠去的方向,梁池止不住心生羨慕,她也想去,府城多好玩呀,只可惜,她熱愛捕快這份工作。
才怪!
沈進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問問後院發生了什麼事情,又顧及唐軻在一旁沒敢開口。
舒憔從庫房而來,在唐軻耳旁耳語幾句,唐軻便把沈進叫過去,重新整理一份賬,這些剩下的東西需要單獨登記造冊。
講完悄悄話,舒憔便退後幾步來到梁池面前,問了沈進想問的話。
梁池沒隱瞞,她準備好好追蹤一下這個人,到底是誰,嘰裡咕嚕講了一通之後,問舒憔:“你覺得這個人功夫很高嗎?”
“當然高,這麼高的二樓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往上爬,此人必定練過啊。”
舒憔毫不否認這個人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夫高,目的明確,就是後院前頭知縣出事之處。
“功夫高但是腦子不好,進去翻東西居然開著窗,這不是給自己留把柄嗎?”
舒憔摸著腦袋,語氣很是慶幸,“還好你們誰都沒進去看一眼。”
這話讓梁池很惱火,“怎滴,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當然打得過,只是知縣大人都說了三堂裡面什麼都不重要嘛。要不然也不會一首鎖著自己不進去住吧。”
梁池還是在嘟囔,非要再去看看線索,這次把舒憔也往後院帶。
唐軻知道了也不攔著,後院原先就遭受過很多人踐踏,大部分東西都被搬走或是毀了,留的那點子證據,必須要好好找才能找到。
況且他把一切都還原的更加好,除非真有人拿著蠟燭一點點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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