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頭,命都能捨棄。
石灼去點兵也準備過去看看,他在這邊這麼久不可能什麼功績都做不出,到時候唐軻怎麼看他,景勝那麼多兵卒如何看他。
他親自帶隊,梁池他們跟著走就是,路程確實不近,若是走遠路要多費一個時辰。
入口處是一片藤蔓和石塊遮擋的山洞,這條山澗本是地下水往外滲,現在知道源頭在何處,就是在這個山洞裡面。
在源頭的水池中一分兩條,一條沿著山洞往外流淌,另外一條似乎鑽入另外一座山的底部,然後再不曉得哪個地方再次鑽出來。
龍泉鎮山體實在太大,這些老林子在百姓看來根本毫無開發之處,龍泉應該就是說的這處地下水。
梁池捧起一把水洗了個臉,冰涼觸感凍得她一個激靈。
讓她混亂到要發瘋的腦子多了兩分清醒。
持刀山匪被打兩頓都沒老實,他持續哀求舒憔,“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我真是他們買來的,我也沒做什麼壞事啊。”
舒憔反過來用匕首抵著這個山匪,“給我老實點,若是找不到山匪窩在何處,我第一個拿你祭天。”
“趕緊帶路,但凡你有任何欺騙,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你。你既然是山匪買來的,跟他們相比沒有太多感情。縣衙可以給你個恩典,若是你真能帶我們一把抄了山匪老窩,知縣大人定然會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梁池扯過他往前推去,先是威脅再給他畫了個大餅,就看餓死鬼上鉤不。
這個人眼神一縮,隨後不光眼神再閃躲,脖子都快縮到胸腔裡去了。
看來餓死鬼非但沒上鉤,還變縮頭烏龜。
“你為何這麼心虛?說話!”這人明顯不對勁,梁池當即抽刀架在這人脖子上,等他下文。
“我沒法回去,我本來就是罪犯,這裡就是我流放之地。”
他說的落寞,梁池死死皺著眉頭。
石灼湊好奇心被吊起,他忍不住湊上前來,“你們山匪中還有買賣囚犯之說?”
“什麼意思?”舒憔被山匪的騷操作驚訝到愣在原地。
山匪還能買賣?
誰賣?
石灼聳肩,科普小課堂一開,身後兩個年輕的面龐一個比一個扭曲。
這都是官員手底下的騷操作,哪裡想到山匪居然還能有這種人脈。
原來官員間利益牽扯這麼大,居然能想到此種方法消耗罪犯。
人為製造出的人口流動。
這部分人比較少,利用起來也可以是社會生產力。
天吶。
這又讓梁池對權力階層有了更加深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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