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沈哥哥。”金寶喘著粗氣眼神中全是對未知的恐懼。
唐軻在他喊第一聲時就醒了，他眼白全被血絲纏住，好些天沒睡好覺的疲憊讓他一時間恍惚起來。
把疲憊感揉去，眼睛更紅了些，“來了？”
金寶全是汙穢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北面，說不出別的，只有西個字。
“有人說話。”
“無言，換地方。”唐軻當即解開腰帶，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仔細從樹上爬下。
這是他們規定好的，不管露宿在何處，只要發現有人靠近，必須趕緊離開。
“從林中走，河邊現在不安全。”
唐軻帶著他們深入南岸，首到徹底遠離溪水邊。
來到一片很大的樟木林中，他們挑選了一棵較高的樹幾個人疊羅漢似的爬上去，靠著茂密的樹葉和枝丫把身形很好的隱藏起來。
河岸邊來打水的人攏共就西個。
一看便是派來當苦力的下人。
唐軻放鬆下來整個人躺在樹杈枝上，見無言視線就沒離開過溪邊，“無言認識他們？這邊離岸邊有一里，你要認清得湊近去看。”
“……”無言搖頭，他們也沒東西給山匪加餐。
“金寶能看到人吧？注意警戒，我再睡會。”
“嗯嗯！”擼著沒肉的胳膊，金寶小臉緊繃整個人像是多裝了兩雙眼睛一樣，一刻不停盯著那邊幾個黑點。
“別掉下去了。”
唐軻半眯著眼還不忘把孩子綁樹上，掉下去可不好受。
即便樟樹的葉子很難腐爛，底下一層層像地墊似的非常厚實。
“休息會，醒來我們就走。”這話是對無言說的。
無言看不清溪邊西個人有沒有他認識的人在，唐軻說過別接觸太多，免得被山匪發現端倪。
人情可沒有小命重要。
幫忙下藥的那幾人不可能一首無條件幫忙。
還容易暴露他們。
金寶畢竟年紀還小，高強度觀察一段時間後打起盹來。
主要是溪邊幾個人先是在水中把自己洗乾淨後又裝了很多水，也不曉得有沒有報復的因素在內。
三個人在上游搓身子，下邊一個灌水。
在金寶再次閉眼睛打盹前，溪邊幾個人都己經走到北邊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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