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會被他騙了。這就是個瘋了。”
她獨自走到山洞另外一邊虛脫一般往後靠著,山壁上凸起的石塊硌得人背後鈍痛,她沒有皺一下眉。
有痛才能清醒,她剛剛自己都魔怔了。
楊捕頭叫石灼過來,“石把總,現在山寨中的情況你來說一下。”
他們在商量下一步如何安排,梁池豎起耳朵靜靜聽著,哪怕一個字都聽不進她都假裝很認真。
“咱們必須要找到人問清楚知縣大人還在不在山寨,現在山寨中人多了好些,我們這點人數衝進去給他們當靶子都不夠。只要探聽到知縣大人下落,之後再做打算。一定不能單獨魯莽行事!”
最後那句話就是說給梁池聽的。
“......”
沒得到她回應,石灼又朝那邊投去一瞥。
好麼,她乾脆閉上眼不做理會。
油鹽不進,這梁捕快跟知縣大人?
他不是八卦之人,現在都被挑起八卦之心,男未婚女未嫁,還真是什麼都有可能。
楊捕頭又跟石灼商量起來要如何進去,挑選幾個人,從哪個角落,如何應對巡邏,進去之後要怎麼接應等等。
舒憔被剛剛那一幕震撼到,要說瘋狂,梁池也不遑多讓,唐大人的安危在她心中估計勝過一切。
這個三當家知道那麼多事情,他的口供不好套。
若是,若是父親被殺之前還要被凌虐,他也會瘋狂的。
到底屬於誰?
是惠南路的誰?又或者是惠南王府?
如果是王府,那麼聖上按住不查是不想寒了惠南王的心?
如果真是王府,一個監察御史還不夠,再加雲溪前知縣呢?
或者還可以再加一個現任知縣,畢竟唐大人此次凶多吉少不是麼。
一個縣連續死兩任知縣。
再有一個御史。
他不信聖上還不派人過來查。
舒憔腦中亂的很,只要找到他父親遺留下來山匪和礦有關的證據,他就能首接回京。
有了證據,那麼唐大人還要死嗎?
他死肯定最好,他不死...
梁池突然渾身一顫把自己嚇醒了,她剛剛做了個夢,可是醒來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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