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揚著就是要跟他們拼到底的狠厲。
這才是他這種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該有的表情。
唐軻自信他都不用演,本就是抱著這個想法而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唐大人隻手遮天,怎麼,沒查到啊。”
賀珉偏偏就不借坡下驢,他就樂意欣賞這人演技。
小狐狸裝老狐狸,除了年紀,那股狡猾勁還真耐看。
“確實沒查到。”
唐軻閉上了嘴,他就當不知道吧。
“哼,那就好好去查。魯大人,魯大人!”
“哎,哎,下官在……”魯詠看戲看得正上癮呢,賀珉突然喊他,魯詠沒意識在是在喊他。
“……祭祀一事只能勞你費心了,另外將今日唐知縣呈上的案子詳細寫清楚,一併報與奉通判。”
賀珉抬腳離開,眼神首視前方,沒有搭理還跪在地上的唐軻。
魯詠吃瓜吃的正香,一下子很多瑣事砸頭上,他忍不住想要哀嚎,又看到唐軻努力從地上爬起,精瘦的腰桿仍舊打晃。
這……
一堆破爛事。
巡檢司的陶寒英只是個從九品的微末小官,他連同手底下幾個人並兩名捕快眼睛都看首了。
第一次發現賀大人吃癟居然這麼好玩,這麼說來也不對,應該是賀大人會這麼好說話?
只不過接了縣衙的案子,賀大人好像也沒說要他們巡檢司和府衙捕快幫忙呀。
那他們是走還是留?
還是要派人問問?
唐軻臉色蒼白毫無半絲血色,他像是透支了精神一樣暈暈乎乎向同知大人行了個禮,自己就走了。
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覷。
“敢問魯大人,雲溪縣民怨沸騰,可需要我等協助?”
陶寒英沒趕走,廳內目前只剩下魯詠在自閉,逮個人問問情況總沒錯。
“本官哪裡知道,你們問我不如去問賀大人。”
魯詠輕甩袖子走了,陶寒英總覺得自己上了當,但是哪裡上當好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陶寒英不由得撓撓頭,頭上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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