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下去,就是指著知府大人的臉罵他不會當知府。
“梁捕快莫要耽誤了,我們世子妃現在驚嚇過度,若是再次被什麼腌臢物驚擾,咱們誰都得不到好。”
梁池按耐不住淺淺丟了個白眼,嘴邊笑意明顯,可分明只是逼迫自己扯著嘴角,她心裡不爽就是這麼明顯。
“我是縣衙捕快,吃公家飯,當然要聽知縣大人的安排。既然大人讓我去世子妃那裡幫忙,我這個當捕快的當然義不容辭。”
呵,以權逼人。
就在這裡僵住的時刻,旁邊一輛馬車中車簾掀起,賀椿帶著帷帽的面容出現在大家面前,“梁捕快不用擔心,我送唐小娘子回去。”
及時雨啊,哪哪都有她。
梁池不願在這種節骨眼上給任何人對號入座分辨好人壞人。
賀椿在這裡,代表的就是賀大人,今天看她表現,她不像是會亂來的女子。
並且很有主見。
“多謝賀小娘子,今日有幸得識娘子,梁池感激不盡。”
她說罷,示意舒憔他們跟著賀椿走,“不用擔心我,我說不定天天大魚大肉回去能胖十斤。”
舒憔跟唐羽眼裡都有不捨和擔憂,王府裡就非要留下一人以示警醒。
梁池點頭示意他們放心,自己重新回到世子妃水榭裡。
若說唐軻那邊反而沒有世子妃這邊你來我往拉扯很長。
世子接見唐軻之後,唐軻這個釣魚佬總算收斂起渾身的餌,穩穩坐在下首,不放線也不釣魚。
“雲溪縣如今危機並未解除,不知唐知縣可有良策?”
“回世子,雲溪百姓只要拿回本金,就沒有危機之說。若是拿不回本金,軍隊進去都不太行。畢竟整個縣都被牽扯進這次風波中,下官丟官掉腦袋事小,蕩不平雲溪,事兒才大呢。”
唐軻把這事說的要多嚴重就有多嚴重,世子又沒去親眼見過,反正大家都在說梅仙鎮在鬧事,還說鬧事之人越來越多,波及到雲溪縣以及周邊幾個縣,幾乎那一片快要控制不住了。
這是知府賀珉寫在扎子裡的呈報。
惠南王世子周植垣知道唐軻是來要銀子的,可要銀子似他這等要法,欠債的都得死。
“唐知縣大義,可是要銀子有另外的要法,你上來就把涉事商人全部關在牢裡,未免有遷怒之罪,況且大梁細作一說你可有依據?”
“此等禍事,怎麼會是我濂朝商人幹出的?整個富江府商人都不會想到搜刮幾縣百姓家中存餘來富足自己口袋。
織造出這麼龐大的騙局,可不就是以為咱們這裡偏遠,若是爆出來,身後之人跑了,丟個替死鬼了事。
短短半年不到便把百姓全部吸乾,颳去三十多萬兩。還請世子明查,把背後之人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周植垣面對三十多萬兩的鉅額資金流,無法保持鎮定。
此事鬧了多日,別說富江府,整個惠南路都己知道。
京都早有探子報回,若是他不好生處理,京都那邊會怎麼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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