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大家慢慢淡忘為止。
至此,等到下一任官員上來,這件事情就成懸案。
可是愣頭青不幹呀,他就非要讓這些人吐出來,先是用行濫一說讓商會的人慌了陣腳,爆出癥結所在,居然真是商會為了錢搞出的。
背後目的不是大家想要知道的,現在癥結在於誰拿錢出去。
“下官名聲早己爛透,下官不在乎。整個富江府,除了雲溪年年墊底之外,其他縣都遠超雲溪。可是府臺大人您可知為何雲溪年年墊底?”
“哼。”賀珉冷哼不想理會,你要訴苦趕緊訴苦,勸你儘量顧著上頭的面子。
“雲溪被吸的血太多了,尤其是那幫商人,不管哪個鎮上,都有一些惡商跟外面勾結。
惡意壓低價格,打壓百姓,導致土地兼併嚴重,佃戶生活困難,荒地開採不出來,百姓是苦不堪言。
日子己經很勉強,好不容易存得幾兩銀子,婚喪嫁娶都要花錢,還要被某些奸商用巨利哄騙,颳得那是一乾二淨。
下官該如何勸他們消消氣?”
唐軻起身告罪,不敢首視富江府的幾位上官,雖然他們掌握一整個府的所有權利,但並不值得尊敬。
其實最不值得尊敬的是上首那位。
唐軻都清楚。
這才叫同流合汙,知道什麼,但是不敢說,因為商會背後是為那位在吸血。
“唐大人不愧是父母官,為民生而計長短,為民生而討伐商會,為民生而頂撞上官。”
賀珉嚥下一口酒,臉色不善,這愣頭青要真把自己作死,他是撈還是不撈。
“下官之幸。”唐軻對著上首行禮,他亦可折腰。
賀珉閉眼,還是不撈吧。
太頭鐵。
梁池也後退兩步,對著世子行禮。
這個時候,她必須共進退。
大堂上不用冰盆冷氣都可凝霜,“唐大人好氣魄,以為自己巧言善辯便可拿到商戶手中大額錢款?”
“下官從未天真想過能如此簡單令商戶吐錢,只是下官有證據指明,廣濟錢莊背後,是另有神秘之人。”唐軻爆個小秘密先試探。
奉韜沉聲問道:“是誰?”
“一枚印章,並非何會長所有,可那枚印章能調動商會所有資源,不需要各大進出票據即可調運貨物轉運錢財。”
“唐大人慎言。”賀珉攔自己的,唐軻要作死他沒辦法。
“多謝府臺大人提醒,阿池。”
梁池幾步走下來,把自己貼身放的小包中那張紙抽出來抵在唐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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