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拿過吊墜仔細看了看,他怎麼不記得阿藍戴過這條吊墜?
他甚至都沒見過。
蘇沫淺將疑問暫時壓下,說起另外一件事。
“小叔,我跟賀然哥也抓到一個易容的年輕男人,他還易容成雙胞胎中的哥哥,我懷疑他跟那個裝扮成老太婆的敵特是一夥的,小叔審訊時可以問問他這條項鍊的事情。”
周慕白溫和的眉眼瞬間嚴肅起來,他想到得更長遠一些,剛才那個被他打死的敵特知道顧凌舟臥底的身份了,那淺淺跟賀然抓到的那個疑似敵特的男人會不會也知道?
周慕白沒再耽誤,他得儘快去審訊對方,還得將此事報告給老首長,力爭第一時間將敵特分子槍斃,務必維護顧凌舟臥底的秘密。
周慕白見火車站的秩序己經恢復正常,叮囑淺淺賀然和小西三人趕緊回家,他便拿著吊墜匆匆離開。
由於周慕白有急事率先離開了,他原本安排了崔團長把淺淺他們先送回西合院,蘇沫淺見崔團長也忙得腳不沾地,三人謝絕了崔團長相送。
崔團長知道小西跟周賀然都是當兵的出身,還知道兩人的身手不錯,再加上他手頭上也的確有要緊事處理,見三人拒絕,他也沒強求,一再叮囑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蘇沫淺三人離開火車站時,差不多晚上九點鐘了,他們一邊閒聊,一邊往家西合院走去。
三人還專門抄近道走。
當走進一條狹窄的巷子時,耳力極好的小西,滿臉興奮道:
“身後跟了七八隻大耗子,我們要不要來個甕中捉鱉?”小西又語氣遺憾地說了句:“忘記拿麻袋了,套麻袋打人最過癮了。”
周賀然聲音低沉:“我聽同學說,有一批知青藉著病退,困退,或者頂替父母上班的理由返城,他們返城後又沒有工作安排,有一小部分知青便打起了歪主意,最近出現了不少搶劫團伙,專門在晚上動手。”
蘇沫淺恍然,怪不得周奶奶和顧奶奶一再叮囑她,晚上不要出門,不安全。
如今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運動接近尾聲,明年也會迎來大批知青的返城高峰,他們回城後,由於短時間內找不到工作,大街上也會出現隨處可見的“街溜子”,這些人還一言不合便發生暴力衝突。
好在這種局面維持不了太久,改革開放後,不少的私營企業急缺人手,找份工作養活自己也不再是件難事。
蘇沫淺沉思這些事情時,身後雜亂的腳步聲也追了上來。
小西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期待著這些人的到來,他己經很久沒揍人了,手心癢得不行。
他還不忘叮囑周賀然:“賀然哥,你一會兒保護淺淺妹妹,這些人肉沙包,交給我處理。”
周賀然只是交代了一句:“把握好分寸,別把人打死了。”
“賀然哥放心,我心裡有數。”小西繼續活動著腕骨。
即將走出巷子時,身後的七八個人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站住!”不知道是誰,衝著蘇沫淺三人大喊了一聲。
三人站住腳,饒有興趣地看著圍上來的八個人,他們手裡要麼拿著菜刀,要麼拿著板磚,還有手裡拿著一把......看似生鏽的長劍。
這群人還開啟手電筒,照了照蘇沫淺三人的穿著,帶頭的男人打量完,頓時眼神一亮,他覺得今天要發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