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同學,怎麼是你?你這火燒屁股的架勢要去哪裡?怎麼還撞車了!”小西的語氣不是很好。
莊婉魚臉上的笑容一僵,再次真誠道歉:“沈同學對不起,我剛才騎得太快了,一時沒剎住。”
“你應該給我淺淺妹妹道歉,她剛才肯定被你那一嗓子嚇到了。”
莊婉魚又轉眸看向蘇沫淺,態度誠懇:“這位同志,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蘇沫淺在聽到對方的名字時,一首用眼神打量著莊婉魚。
她見對方相貌端莊,五官舒展明麗, 肌膚瑩白,一言一行看上去極為大方爽利,毫不做作,連那聲道歉都透著十二分的誠懇,讓人平添幾分好感。
但,蘇沫淺就是沒有緣由地不喜歡她!不是現在不喜歡,而是兩車相撞那會兒,她就莫名地不喜歡對方。
她剛才該說的也都說了,這會兒沒心情繼續搭理莊婉魚,她轉身道:“賀然哥,小西,我們回家吧。”
“淺淺,上車,我騎車帶你回去。”周賀然說著還把腳踏車的後座傾斜到一側。
小西也趕忙回頭去找他剛才隨手扔到一旁的腳踏車。
“周同志,沈同志,麻煩你們先等一等。”莊婉魚瞥了眼同樣包裹嚴實的蘇沫淺,懇求道:“我腳踝好像崴了,一走路就疼,能不能麻煩你們把我送回大院。”
小西指了指對方的腳踏車,“那它怎麼辦?前面輪胎還撞得變了形,根本不能騎了。”
莊婉魚不知所措道:“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先站在這裡等著。”
小西在莊婉魚不明所以的眼神下,雙手放在嘴邊,擴成個喇叭,衝著大院門口的崗亭處,高聲喊道:“王叔叔,我們這裡出大事了,有人不能動彈了 ,你趕緊過來一趟。”
莊婉魚:“......”
小西一連喊了三遍。
小西的大喊聲,順著凜冽的北風飄到了門口守衛員耳中。
莊婉魚的眼神中透著不悅與尷尬,她還感覺好丟人。
就在小西打算喊第西遍時,被小西稱為王叔叔的守衛員迅速跑了過來。
對方壓根沒瞧見有誰躺在地上不能動彈,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王叔叔,這位是莊副參謀長家的莊婉魚,她剛才騎車太快沒看準路,跟淺淺妹妹撞車了,幸好我妹妹騎車慢,反應快,沒被她撞倒在地上。但莊婉魚的腳踏車速度太快,她又沒來得及剎車,這才導致摔倒崴了腳踝,現在不能走路了。她的腳踏車還被她自己撞壞了,我們人數有限幫不了她,只能請你過來幫忙了。”小西快言快語地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王守衛員神情嚴肅地看了眼莊婉魚,什麼也沒說,但好像什麼又說了。
莊婉魚並沒有辯解,而是順著大家的心意,語氣自責又愧疚:“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都怪我騎車騎得太快,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蘇沫淺眼神微眯地看向對方。
小西偷偷地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個莊婉魚有兩下子。
此時王守衛員的臉色也緩和下來,垂眸看向地上的腳踏車,輪胎的確是變形了,但他能矯正過來。
周賀然開口道:“王叔,淺淺剛才也受到驚嚇了,我們得趕緊送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