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意外,但又處處透著巧合。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離間過兩人之間的關係。
現在看來,效果甚微。
薛文汐獨自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許久,她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事報告給組織?如果顧凌舟知道了,會不會怪她竟然在私下裡打小報告?
他們之前也坦然地交談過,兩人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敵特的事情,其他的不必事事跟組織上彙報。
她當時答應了顧凌舟,但現在......
就在薛文汐各種糾結猶豫時,豪華轎車內的顧凌舟也在詢問剛才的事。
“阿藍,你們剛才在談什麼?”
司卿藍想到薛文汐那陰陽怪氣的模樣,渾不在意地如實道:
“薛姨太說閒得難受,她還說她也想跟著你一起回京市,我看她在別墅裡都快憋出毛病來了,建議她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市逛逛,誰知她又說不想去給你添亂,還說葉宅離不開她。她一會一個主意的,我也不知道薛姨太是怎麼回事?”
聽聞此言,顧凌舟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他漫不經心地附和著,語氣中透著幾分縱容:“確實是憋出毛病來了,隨她去吧,不必理會。”
司卿藍挑眉看向對方,她瞧著顧凌舟的態度,不太像薛姨太私底下跟她炫耀的那般。
“阿藍,怎麼一首盯著我看?想什麼呢?”
司卿藍趕忙收回視線,敷衍地回了句:“我在想,你打算什麼時候治好臉上的傷疤。”
“沒有治的必要,這樣挺好的,也能省去很多麻煩。”顧凌舟語氣稍頓,輕笑道:“淺淺還問過我,要不要治好臉上的傷疤,我拒絕了。她又問我,要不要讓臉上的傷疤看上去更嚇人,壞人看到我扭頭就跑的那種,我沒敢同意,我怕回不了港城。”
司卿藍聞言好笑不己,這確實像淺淺的主意。
說到淺淺,兩人又聊起了下個月回京市的工作計劃,當顧凌舟提到這個專案也有淺淺的股份時,司卿藍既意外又震驚。
她沒有幫淺淺答應或者拒絕,只說這件事由淺淺自己決定。
聊完工作的事情,顧凌舟又談論起今晚來參加晚宴的老闆們,順便介紹了這幫人的公司運營情況。
顧凌舟與司卿藍參加晚宴時,葉宅內的薛文汐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決定將顧凌舟與古醫生目前的關係與所作所為,如實地報告給組織。
她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顧凌舟好。
至於古醫生是不是敵特分子滲透到顧凌舟身旁的,她沒有確切的證據,但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她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要是顧凌舟追問起來,她也會如實相告。
她並沒有針對古醫生的任何私心,一切都是以大局為重。
他們在港城暗殺那些逃亡過來的敵特本就危險,萬一因為一個古鉛華,他們所有人再暴露了,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