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繡的語氣真誠,笑容溫婉。
周母笑呵呵道:“你們娘倆就是太客氣了。”她一邊說著,又將那盆包子裝回籃子裡,在範文繡阻止不成的情況下,周母笑容溫和道:
“範同志,看來我沒這個口福了,我中午吃的可不少,但這包子聞著可真香,最好是趁熱吃才好吃。這樣吧,我帶著你去找老徐,她是我們大院裡出了名的愛吃包子,平時也最喜歡助人為樂,你想借的斧頭,她應該有。”
周母又手腳麻利地用棉布將包子蓋好,抓著範文繡的另一隻胳膊就要往外走,臉上清淺的笑容依舊沒變:“範同志,我們得趕緊過去,要是晚一步,說不定徐同志也吃飽飯了。”
還有些雲裡霧裡地的範文繡,就這樣被周母拉著出了門。
範文繡想過周母會拒絕,但沒想到會領著她去找別人。
“莊同學,你不追上去看看?”小西笑意不達眼底地提醒著莊婉魚。
莊婉魚笑著將耳邊的頭髮往後別了別,大大方方道:“不用去追,有周奶奶跟著,我媽一定能借到斧頭,我在這裡等她一會兒就行了。”
她又問向小西:“沈同學,快開學了,老師的課業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小西攤了攤手,一臉不解道:“那麼簡單的題目,有什麼好準備的。再說了,我們學的又不是一個專業,你要是請教我們問題,我們也幫不上忙啊。”
一時語塞的莊婉魚:“.......”
沈同學怎麼知道她的下一步打算?
她就是想打著一起學習的藉口,跟周賀然好好相處,只有讓周賀然發現她的好,周賀然才會對她有好感。
她媽說了,感情就是培養出來的。
只是還沒開口,就被沈同學首接堵住了後路。
蘇沫淺倚靠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莊婉魚。
周賀然乾脆拿起一旁的報紙,低頭翻閱起來,對於他們兩人的談話,完全沒興趣。
莊婉魚並沒有因為小西的那番話感到難堪,反而丟擲了一個大家感興趣的話題。
“你們這幾天回過學校嗎?我們中文系有個叫王春花的,她竟然是偷了別人的錄取通知書,冒名頂替來上大學的,現在查出來了,也不知道學校那邊怎麼處理。反正這件事影響挺惡劣的,還登報了,社會反響很大。”
蘇沫淺眉梢微挑,王春花?不就是她在大伯家見到的那名學生。
那個王春花可是想盡一切辦法來到京市替自己討公道。
過程異常艱辛。
要不是遇到大伯家的旁系親屬正在公安局上班,王春花還不會如此順利地找上大伯尋求幫助。
可欣姐當時還說過,一定會把這件事登報宣揚,呼籲大家共同監督,堅決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看來,可欣姐的報道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