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身材相對矮小但精悍的蠻兵走進來，單膝跪地。
“換上南人的衣服，立刻去新州摸情況。查清楚暗河裡的動靜，一有訊息，馬上放鷹傳信！”
“遵命！”兩人捶胸領命，大步退出金帳。
孫寒看著外面的風雪，宇文烈，你當年要砍我腦袋，這次我要端了你的家底。
……
幽州城，鎮北將軍府，書房內。
宇文烈靠在太師椅上，雙手交握，面無表情地盤著一對新換的鐵核桃。
站在堂下的，換成了副將張遼。
“常書的一千精銳，也失蹤了？”宇文烈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張遼嚥了口唾沫，額頭全是汗：
“回大將軍。”
“屬下派出去的探馬回報，官道百里外有一處山道隘口，發現大面積交戰和清理的痕跡。
沒有屍體，但雪地下面挖出大量的血汙。看血量……至少死了一千多人。”
鐵核桃在宇文烈掌心停住。
“一千多人。”宇文烈站起身，走到炭盆前。
三天前，拓跋宏的五百狼騎強行越境。
他派常書領一千精兵去攔截，現在兩邊的人都消失了。
除了全軍覆沒，沒有別的解釋。
“常書這個蠢貨。”
宇文烈吐出幾個字，“一千精銳，對上五百長途奔襲的狼騎，竟然拼了個同歸於盡。連個報信的人都沒留下來。”
張遼低下頭，不敢接話。
宇文烈伸手烤了烤火，臉色在火光下變幻不定。
烏蘭巴托劫了他的軍需營，搶走防務圖。
常書去攔截，雙方同歸於盡。
那張圖呢？
“看來，防務圖己經落入拓跋宏手裡了。”宇文烈拍了拍手。
張遼抬起頭：“大將軍，那圖上可是蓋著兵部大印！若是蠻子按圖索驥攻打邊關，那……”
“慌什麼。”宇文烈瞥了他一眼，轉頭走回桌案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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