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巴圖爾沒有退路，只能指揮殘兵壓向鎮北軍的圓陣。
趙明爬起來，雙眼血紅，“兄弟們，死戰！”
沒有任何戰術，沒有任何試探，雙方在封閉的隘口內互砍。
血戰持續了一夜。
風雪停歇，晨光照亮了黑山隘口。
屍體堆疊，血液將地面積雪融化，凍結成暗紅色的冰面。
近萬蠻元殘兵，此刻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個個帶傷靠在巖壁上大口喘息。
巴圖爾的彎刀滿是缺口，左臂無力的垂下。
趙明更慘，一千鎮北軍精銳，死剩不足兩百，玄鐵甲上掛滿肉屑。
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盯著對方，連抬刀的力氣都沒了。
嘎吱……嘎吱……
腳步聲從隘口上方傳來。
李牧單手拖著霸王陌刀，順著山道走下，漆黑的刀刃在凍土上拖出一條深溝。
他身後，蕭紅纓率領兩百名極鋒營精銳，端著重弩湧出柵欄，迅速佔領制高點，將底下殘存的人馬鎖定。
巴圖爾抬起頭，看到走來的李牧。
“漢人！”巴圖爾怒吼，榨乾最後一點力氣舉起殘破的彎刀，首撲李牧面門。
李牧腳步未停，雙手握住陌刀長柄，五指驟然發力，手心空氣被擠壓發出一聲悶響。
滿級霸王之勇轟然爆發，腰部擰轉，雙臂青筋暴起。
陌刀由下至上斜撩而出。
錚！
一聲爆響。
黑刃撞上彎刀。彎刀瞬間碎裂。
陌刀勢頭不減，切入巴圖爾的左肋斬斷骨骼，首接從右肩斜穿而出。
巴圖爾的上半身滑落，內臟灑在冰面上。
全場死寂。
剩下的蠻族殘兵看著頭領被一刀秒殺，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紛紛丟下武器跪倒在地。
李牧走到趙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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