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在地圖上標了一個點，黑風寨。
又標了一個點，七號軍屯。
第三個點，白狼堡。
第西個點，蒼龍谷。
西個點，在地圖上畫出一條弧線。
“大將軍請看。”
孫寒半眯著眼，手指沿著弧線慢慢滑動。
“黑風寨隘口，巴圖爾被殺。”
“七號軍屯，千人重甲覆滅。”
“白狼堡，糧倉洗劫一空。打草谷的狼騎，一去不歸。”
“這些事，都繞著一個地方轉。”
他的手指，停在第西個點上。
“蒼龍谷。”
拓跋宏走過去，盯著地圖。
“這幾個月來出的所有事，不是宇文烈乾的，也不是大乾朝廷乾的。”孫寒的聲音越來越低。
“是蒼龍谷里的人乾的。”
他轉過身，對上拓跋宏那雙血紅的眼睛。
“可蒼龍谷……不是宇文烈的地盤嗎？”拓跋宏皺眉。
“不。”孫寒搖了搖頭，“宇文烈的密使，前陣子來質問武庫失竊的事，說明他自己也在被人偷。
結合左相密信中，提到宇文烈正在被朝廷與叛軍兩面夾擊……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佔據蒼龍谷這種地方的，絕不可能是他的人。”
孫寒用炭筆，在蒼龍谷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
“那裡，藏著一股我們從未注意過的勢力。”
“那個能讓物資憑空消失的妖術，那個一刀劈碎重甲騎兵的殺神，就在這個圈裡。”
帳內安靜了幾息。
拓跋宏死死盯著地圖上那個圈，胸口的狼頭刺青，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孫寒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大將軍，白狼堡的糧沒了，南下己成空談。但糧食不會憑空消失，它只是換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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