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後院，柳氏被五花大綁，丟在廊下的青石板上。
半邊臉腫得賽過豬頭，牙齒碎了七八顆，血沫子混著口水糊了滿下巴。
李牧搬了把椅子坐在院中，霸王陌刀橫架在膝蓋上，刀刃上的血都還沒幹透。
沈婉兒蹲下身，一把薅住柳氏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說，誰派你來的。”
柳氏歪著腦袋，嘴裡含糊不清的笑了一聲。
“沈婉兒，你以為你贏了？你爹那條老命，不過是多吊幾天罷了。”
沈婉兒沒接話，轉頭看向李牧。
李牧嗑著松子，朝她點了點頭。
沈婉兒從袖子裡摸出一柄裁紙小刀，刀尖抵在柳氏那半邊完好的臉蛋上，語調輕柔。
“二孃，我爹己經好了，牧哥的靈丹，把你那西域奇毒洗得乾乾淨淨。”
“你手裡，沒牌了。”
柳氏驚恐地瞪大雙眼，拼命掙扎，繩子卻紋絲不動。
“不可能！軟筋散根本沒解藥，這是教裡的聖品！”
教裡？
這兩個字一齣口，柳氏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色慘白。
李牧停下嗑松子的動作，把殼子彈進花壇裡。
“天理教的聖品？”
柳氏咬緊殘缺的牙關，不再開口。
李牧開啟聊天群。
【李牧】：“老哥們，審出來了，看來這毒婦是天理教的人。”
【人妻曹】：“天理教？這幫邪教搞刺殺搞毒殺，在你岳父身邊埋了這麼深的釘子，背後肯定有大魚。
孤覺得，這婆娘不止是教裡的人，她八成還跟宇文烈有關係。”
【開局一個碗】：“咱贊成。宇文烈要控制沈家的錢袋子，光靠兵馬不夠，得從內部掏空。
往沈家塞個女人，再用天理教的毒藥慢慢整死家主，這一手陰得很。”
【大秦祖龍】：“朕最煩這種暗樁，拔指甲，灌鹽水，沒有撬不開的嘴。”
李牧關掉光幕，站起身，提著陌刀走到柳氏面前。
他沒動刑，只是把刀尖豎在柳氏的鼻尖前，讓她看清刀身上那層暗紅色的血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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