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家佛堂外，有過。
回沈府的路上，有過。
剛才在院子裡教家丁使弩的時候，那感覺又來了。
那人藏得太深，氣息收束得幾乎不存在。
一流高手辦不到，就算是宗師，也未必能把存在感壓到這麼低。
李牧腳下油門一踩，車速飆到八十碼。
“呼……”
狂風灌進來，沈婉兒趕緊關上車窗。
李牧的感知全部放開，鎖定車後兩裡左右的位置。
那個氣息，還在！
八十碼的速度，差不多是一匹頂級良馬全力狂奔的極限。
他跑了一炷香的功夫，速度一點沒減，可還是沒甩掉。
李牧盯著後視鏡：“呵，有點意思。”
都快半個時辰了，對方的氣息只是稍亂，速度居然一點沒慢下來。
大乾的輕功，還有這種掛逼？
“牧哥，怎麼了？”
沈婉兒抱著一包從商城兌換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香。
“後面跟了個小尾巴。”李牧握緊方向盤，“婉兒，抓好扶手，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完，李牧右手一撥檔把，切入西驅運動模式，腳下油門一踩到底。
“轟……”
車速表上的指標，首線飆升！
九十……一百！
強烈的推背感，把沈婉兒按在座椅上，嚇得小臉發白，連薯片都掉了。
“牧、牧哥，它好像要飛起來了。”
“飛不了，這才剛熱身呢。”
李牧單手打著方向盤，避開路面上的大坑，眼神卻瞥向窗外的後視鏡。
……
兩裡外，官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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