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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久沒有拒絕徐惜晴的建議。
他們做的又不是什麼一次性工作,兩人都是這地鐵中的管理員,也是大學中的同學。
現在也是合力為大家利用天賦,以帶來一些好處。
“好了好了,為了大家的安危,兩個管理員真是操碎了心......”
王彤輕輕戳了戳徐惜晴的胳膊。
她低聲嗔怪,“這下你滿意了?”
“什麼叫我滿意了?這是大家都預設的,別......都賴我。”
徐惜晴嘴硬,卻還是別過了臉,掩飾自己的慌亂。
“都去休息吧,別耽誤了這幾小時的休息時間。”餘久開口說道。
“對啊,大家別看了,都休息去吧。”
“睡覺睡覺!”
女生們一鬨而散,只有餘久和程毓笑待在了夏憶雪的旁邊。
程毓笑繼續進行了她的治療,似乎有點害怕餘久似的,刻意遠離了餘久一點。
“她怎麼樣?”
“你乾的,需要問我嘛?”程毓笑說道,手上的治癒光芒卻沒停。
“我記得你的天賦不是治療疾病嘛,這也能治嘛?”
“身體的炎症與精神的耗損,難道不算病症?”程毓笑說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沒事了。”
夏憶雪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挽住臂彎,垂著頭掩飾自己的羞憤,聲音細若蚊蚋。
餘久不知道說什麼關心的話,自己的催眠和這樣的工作已經可惡至極了。
想著想著,列車一頭扎進了幽深的隧道里。
雖然地鐵的內部有燈,但外面黑洞洞的場景還是有點讓人緊張。
求生遊戲過了一下午,大家居然只少了一個自殺的,這似乎削弱了大家對未知的恐懼。
“反正有人會保護我們的吧?”不知是誰在昏昏沉沉裡低聲嘟囔了一句。
已有姑娘的頭抵著椅背眯起了眼,呼吸漸漸放輕。
明明列車憑空多了三節空蕩的車廂,可女大學生們卻不約而同地聚在餘久附近。
座位擠得滿滿當當,甚至連過道都有疊起的外套,而這些被女生們當作了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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